着朦胧微月。山似玉,玉如君。相看一笑温。”
这姑娘肯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儿。看着绿衣女子露出的纤纤玉手,冯汉忍不住站起身,走到了绿衣女子的身边。轻声道,“相见情已深,未语可知心。”
“公子,妾身……”听着冯汉的话,绿衣女子脸色绯红,一副欲拒还休的模样。
瞧着绿衣女子这番模样,这下,冯汉原本早已被撩拨起来的心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就准备搭上绿衣女子的腰肢。
看见冯汉的动作,绿衣女子把腰身一扭,避了过去。口中道,“公子,不可,万万不可……”
可这档儿,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冯汉哪还有其他的心思呢?见绿衣女子侧身避过,步子也就更加上前了。
于是,两人便在屋子里开始一前一后的转起圈来。每当冯汉快要抓住的时候,绿衣女子都会像个滑不留手的泥鳅一样避过。
等到冯汉稍微停歇的时候,绿衣女子又会娇滴滴的道,“公子,不可,妾身……”
这架势,经历过的人自然都懂,就不消细说。
这样来来回回几趟之后,绿衣女子退到门边的时候,终于让冯汉得了手抓住了她的衣裳。随着哗地一声,绿衣女子的衣衫竟被冯汉撕下了一角。
看着手里的衣角,冯汉有些愣了。那绿衣女子似乎也有些恼怒,狠狠地瞪了冯汉一眼,然后推开门,气呼呼的走了。
等冯汉追出门去,月华下,什么影子都没有。顿时,冯汉心里的那股懊悔劲就别提了。
怏怏不乐地回到屋里,冯汉把绿衣女子出现到离去的事情想了又想,把那副衣角压在了席子下,灭了灯。只盼着天亮之后能借这副衣角寻到那个绿衣女子。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冯汉一股脑儿地爬了起来,掀开身下的席子。眼睛顿时瞪得比铜铃还大——昨天夜里撕下的那副衣角,咋一下子变成了一角芭蕉叶子?
这是什么鬼?惊疑之下,冯汉拿着这芭蕉叶子走到门外,在太阳光下晃了晃,没错,是芭蕉叶子。
难道,昨夜里的那个绿衣女子是个妖物不成?站在太阳光里的冯汉,只觉得自己背后一阵阵发凉。昨天夜里,自己还想着和她那个……越想,冯汉的心里也是越怕。
张皇间,冯汉看到了自己未租下这座小院子时,曾寄居佛寺,看上了禅房外的一株芭蕉。住过来之后,央得僧人同意,便将那株芭蕉移植到了这里。
想到这。冯汉心里猛地一震,便持着那张芭蕉叶子走了过去。
绕着那株芭蕉转了一圈之后,冯汉是更加惊魂莫定了。这株芭蕉的底下,有一张叶子缺了半角。
等冯汉把手里的叶子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比了比,窝草,凑上去之后竟纹丝合缝,一点缺口也没有。
这一发现让冯汉蹬蹬地后退了好几步,手里的芭蕉了掉在了地上也顾不得了,眼睛死死地瞪着眼前这株芭蕉——夜里进屋的那个绿衣女子,莫非就是这株芭蕉?!
愕然了半天之后,回过神的冯汉二话不说,拔腿就冲出了院子。再进来时,在他的身后,跟了好几个壮实的劳力,手里还拎着刀锄等物。
随着冯汉走到那株芭蕉边,冯汉用手指了指。“这腌臜事物,看着有些不喜。还劳烦诸位把它处理了。工钱,少不得你们的。”
听到冯汉的吩咐,几个壮实汉子一起动手。不消片刻,那株原本枝繁叶茂的芭蕉树便被砍得七零八落,仅剩下埋在地下的芭蕉蔸。
等到冯汉继续吩咐众人用锄头刨芭蕉蔸的时候,怪异的事情发生了。随着锄头的起起落落,那些被锄断了芭蕉根茎,竟流出了红色的汁液。
看到这番情形,几个壮实汉子头皮也有些麻了,不敢继续往下刨。
冯汉走上前,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