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着,他注意到有些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间,村民们大多是在田里或山上忙碌,可今天却有不少人聚在自家门口,搬柴火的搬柴火,架架子的架架子,忙得不亦乐乎。
起初霄云没在意,以为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村里要办集体活动。
但看了一会儿,发现几乎家家户户都在做同样的事——准备熏腊肉。
柴火堆成小山,新鲜的猪肉被切成一条条的,有人正在调制腌料,空气里已经开始弥漫起盐和香料的气味。
霄云皱了皱眉,这阵仗未免太大了些。就算过年,也不至于全村一起熏肉啊。
正疑惑间,夏晚收拾完厨房出来了,见他一脸不解,便笑着说:“公爷是不是奇怪大家在做什么?”
“是啊,”霄云咬了口馒头,“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是什么日子,”夏晚在他旁边的小凳上坐下,压低声音,“是大家感念公爷一家的好,自发要给您家准备腊肉呢。”
“给我们?”霄云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
夏晚便把事情原委细细道来。原来前些日子白幕需要一批腊肉,就把全村的腊肉几乎都买走了。
白幕给钱大方,但村民们淳朴,说什么也不肯多要,最后几乎是半卖半送的。
“后来大家听说公爷一家喜欢吃腊肉,尤其是几位夫人和孩子们,”夏晚继续说,“就私下商量着,趁现在农闲,男人们上山打些野物,女人们在家熏制,要给公爷一家备足了过冬的腊肉。”
她指了指远处正在忙碌的人群:“您看,张叔家的大儿子昨天打了头野猪,分了好几家;李婶家的两个小子在河里下了网,捞了不少鱼,也腌上了;还有王大爷,他年轻时是猎户,这次带着几个年轻人进山,说非要打几只獐子回来不可...”
霄云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有人正用力地揉搓着肉条,让腌料充分渗透;有人小心地翻动着柴火,控制着火候;还有人端着盆,挨家挨户地送着什么,大概是互相匀一匀调料。
“白幕当时给钱,大家都不肯要,”霄云轻声说,“现在倒好,反而让大家更费心了。”
“这就是咱们村里人的脾性,”夏晚笑道,“您待大家好,大家就记在心里。夫人说了,既然大家有心,那就收着,回头咱们再想法子回礼,不能欠了人情。”
霄云点点头,继续吃早饭,但心里已经没法平静。
他看着那些质朴的面孔,那些因为劳作而粗糙的双手,那些真诚的笑容,忽然觉得碗里的白粥格外香甜。
一直等到中午,家里其他人才陆续起床。
霄云也不催,由着她们睡到自然醒。
妮儿显然是昨天玩累了,最后一个起来,揉着眼睛出来时,还被姐姐们笑话了一番。
午饭是简单的家常菜,但因为有新鲜的山货,格外丰盛。
饭桌上,霄云把村民熏腊肉的事说了,大家都感动不已。
“等腊肉熏好了,咱们可得好好谢谢大家。”长乐说。
“那是自然,”白鹿夹了块山鸡肉,“要不咱们也办个宴席,请全村人吃顿饭?”
“这个主意好,”知心附和,“正好快入冬了,就当是团圆饭。”
正说着,霄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小文哥发来的消息,时间显示是两天前:
“霄哥,之前答应你的礼物发过去了,应该这两天就到。都是些家乡特产,别嫌期啊!对了,你那个视频破千万播放了,牛啊!”
霄云这才想起来,之前和小文哥合作拍了个乡村生活的视频,当时开玩笑说要是播放量破千万就互送礼物。
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