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呀,是关心则乱。霄云那孩子的性格,你我还不知道吗?他最重情义,也最讲规矩。
这等纳妾之事,若没有丽质点头同意,他断然不会将人领进门。你当时那般强硬拒绝,甚至出口斥责,岂不是在打他的脸,也是在伤丽质的心啊。如今倒好,武陵那边的投资一撤,工程一停,损失的可是大唐的根基和百姓的福祉啊。”
李世民沉默了片刻,颓然坐回龙椅,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唉……朕何尝不知。只是……罢了,如今说这些也无用。且看他何时消气吧。只是这国库……户部那边,又是一笔巨款……”
西瓦村,霄云家小院。
送走了村民,白鹿回头看了一眼隔壁那间昨日被抄查一空、此刻依旧门户紧闭的小卖部,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转身走向里屋,准备去叫几个贪睡的小家伙起床。
而事件的中心人物霄云,此刻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对外面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厚厚的棉被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脑袋。
就在白鹿刚走进孩子们房间时,村口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一辆绿色的军用卡车,在一辆吉普车的引领下,径直开到了霄云家的院门外。
车上跳下来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一位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县革委会副主任,旁边跟着一位神色严肃的县公安局副局长,还有几位公社的干部。
他们的脸上早已不见了昨日的威风,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惶恐和诚恳的歉意。
“请问……霄云同志在家吗?” 副主任搓着手,脸上堆着极不自然的笑容,对着闻声出来的邓可欣和白鹿问道。
邓可欣看了他们一眼,语气平淡:“还没起,昨天折腾累了,睡得沉。”
“应该的,应该的!让霄云同志受委屈了!” 公安局副局长立刻接口,声音洪亮地保证,“请家属放心,经过我们连夜调查,已经查明,这是一起恶意的诬告陷害!主要涉案人员,包括我们公社的刘副主任,以及隔壁村那几个带头诬告的村民,已经全部被控制起来,一定会严肃处理!”
超时空之,可爱小兕子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