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江钰自创的符纸不负所望,带着她一路过五关斩六将,轻松爬进了七道各榜单的前三百名。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她向来脑子活络,自己的排名一稳住,心思立刻就飘到了旁的身上。
承天宗四人组最近这两日,每回回到住处,总能看见院子中央,江钰伏在案桌前,笔走龙蛇,衣袖高高挽起,奋笔疾书。
在她的身侧,一边是厚厚几层的空白符纸,一边是乱糟糟堆在一起的画完的符纸。
“哎哟。”
孟挽花推门的时候,正好撞到江钰流鼻血的一幕。
只见她习以为常地仰头,抽出一张符纸揉了揉,接着就怼进了自己的鼻孔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师姐,你来啦?”
江钰抬头,看见孟挽花,立刻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只是那张小脸白得没有血色,唇色也淡得过分。
孟挽花蹙了蹙眉,语气不自觉放软:“早知就不让你报那么些了,我记得你不是稳进第二轮了吗?怎么不歇歇?”
个人赛一共三轮——
第一轮前五百晋级,第二轮前一百晋级,第三轮则只取前十。
而第一轮的一个月赛期,如今只剩下最后两日。
“我这不是提前做准备吗。”江钰眨眨眼,冲孟挽花神神秘秘地眨了眨眼,“而且,我这不是为了我自己。”
“嗯?什么意思?”
江钰勾了勾手指,孟挽花立刻会意,俯身凑了过去。
“师姐,我最近在做生意。”
“生意?”孟挽花目光一转,视线落在桌上那一堆符纸上,眉梢微挑,“你是说……这些?”
“没错!”
江钰一拍大腿。
如今这个时间点,正好卡在第一轮结束前的两天,再加上她这两日亲自上场用过符纸,不少人都亲眼见识过效果,消息早就悄悄传开了。
“我得亲手把师兄的房间钱赚出来!”
白白烧了万灵山的一间屋子,虽然花长老什么都没说,但江钰知道肯定要赔的。
“师姐,有没有兴趣一起来?”
“叫卖啊。”
孟挽花轻轻摩挲着碧虚剑的剑鞘,拉长语气,疯狂暗示。
江钰十分上道,立刻接住话:“五五分?”
“哎呀哎呀,小师妹,咱俩说钱也太生分了。”孟挽花连连摆手,笑得一脸坦荡,毫不客气,“八二分就行,你八我二,嘿嘿。”
最近连轴比试,她也正缺灵石,给碧虚剑做个从里到外的全套马杀鸡。
“成交!师姐你二!”
江钰爽快应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小推车,把符纸一沓一沓码好,随后她又停住,盯着那堆符纸若有所思。
“不过……”
“这符纸还没有名字呢。”
“还没名字?”孟挽花托腮,同样陷入思考,“如果要卖的话,应该得起个响亮点的吧?”
其实就算不卖,按江钰的性格也会给起个响当当的名字。
“小师妹,你有想法?”
“拙见,拙见。”
江钰谦虚道:“既然是我自创的符纸,师姐,你觉得——千年难遇万年难见剑道魁首萧津座下第一大天才弟子耗尽毕生心血集大成之作之谁见我都得投降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