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推进和落实。”
钱递到邱二奎的面前时,邱二奎下意识的把手缩回了身后:“不行不行,不能要你的钱呀,我找你,也不是为了要钱的,你能让这些部门啊,给我老爹和我大哥该有的待遇给了,就已经很好了,哪能要你钱呢。”
秦骁不和他啰嗦,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将钱放进了邱二奎的手里:“我是给邱爷爷的。”
随后,秦骁转身便开门上了车。
秦骁这个人,虽然从野战特种兵种已经转到了机关工作,可这个性格,却还是直爽干脆,他不喜欢拖泥带水啰里啰嗦,他不喜欢讲花里胡哨的语言,对于邱金海老人的这种心疼,使秦骁刻骨铭心。
虽然身处和平时期,可他是带兵打过仗的,他经历过自己的兵牺牲或是因伤退役,这种心情,他比任何人都懂,他更不敢想象,如果爷爷要是知道,自己曾经如此喜欢的兵,如此信任的警卫员,现下过着这样拮据的生活,会有多么痛心难过。
所以秦骁想好了,他会持续跟进此事,直到云海把邱家的问题解决了,他什么时候再和秦老讲,毕竟秦老如今的年纪,如果一个激动,出什么状况,可是谁也不愿见到的。
凌游随即也和邱二奎夫妇道了别,然后便上车离开了。
看着手里的钱和驶远的车,邱二奎叹了口气:“爹说的没错,到什么时候,国家和首长都不会忘了他的,以前遇着关啊、难啊的时候,我不信,今天,信了。”
二婶见状朝邱二奎翻了个白眼:“性子温温吞吞的,一点都不像爹,这件事,算是你这辈子办的最像样的事了。”
说罢,二婶一把从邱二奎的手里把钱拿了过来,转身离开的时候,嘴角带笑的说道:“明天给爹买新轮椅,抓药去。”
而离开村里,走上县道之后,始终没有开口的凌游和秦骁,终于有了交流。
就听秦骁说道:“你是不容易的。”
凌游轻笑了一声,可眼神里却是疲惫和无奈:“如今你看到了,民生百态,这就是最真实的云海,这样的云海,需要趁早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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