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和秦骁听到邱金海的话,都对这一代无产阶级前辈的信仰和思想产生极大的敬佩,但话说回来,他们可以没所图,可云海不能不帮扶,尤其是邱家两代战斗英雄的家庭,如今过着这样短衣缩食的日子,换谁看了都觉得不该如此。
凌游看着邱金海,语重心长的说道:“邱爷爷,您说的对,我举双手赞同您的想法,可现在国家富强了,老百姓的生活质量都提高了,无论是政府也好,还是人民群众也好,他们都希望你们这样的英雄家庭,过上该有的好日子。”
“刚刚,是我们说错了话,这太平盛世,的确不是物化量算您信仰的标准,可这太平盛世,却是你们这一辈人从虎口狼穴中保下来的,所以,您应该享受,您应得的待遇。”
老人听了之后不停的摆手摇头,甚至闭起了眼睛,他很固执,凌游早就想到的,如果老人不固执的话,又怎么会这么多年来,都不肯暴露自己曾经的光荣身份呢。
见此情形,秦骁对凌游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凌游不用再说了,既然说不通,那也不是非要说通,只要能对邱家的生活起到帮助作用,也无需非得和老人说清楚,毕竟现在邱家的顶梁柱是邱二奎。
换了话题,聊了一会儿工夫,就见老人的眼皮不停的打架,此时从厨房走出来的二婶见了,便对凌游和秦骁说道:“老爷子经常犯困,一天要睡个三四觉的。”
凌游闻言便低声说道:“那就让老爷子先睡着。”
说着,凌游和秦骁一起上前,帮着二婶一起将老爷子在他坐着的那个铺着毛毯的长条木椅上放平躺下,又垫了一个枕头,老爷子就这么沉沉睡了过去,时不时还动一动没了牙的嘴巴,看起来像个老小孩一般。
秦骁小心翼翼的将一个毛毯盖在老人的身上,然后便示意邱二奎和凌游等人出去到院子里说话。
来到小院里,有一个木头搭的小桌,周围摆着几个木凳,凌游和秦骁坐下之后,邱二奎又屋里屋外的将水果茶点都搬了出来。
秦骁见状摆了摆手:“邱二叔,您别忙了,坐下说会儿话。”
邱二奎手里端着一盘南瓜子,放在木桌上,然后一提裤腿坐了下来,嘿嘿笑着:“不忙,不忙。”
凌游此时打量了邱二奎一番,然后用一副认真的表情说道:“邱二叔,刚刚老爷子在,我没想当着老爷子的面问您,有两句话,我想听您如实讲。”
邱二奎一怔,然后干笑了两声:“什么话嘛,我都是如实讲的嘛。”
凌游盯着邱二奎的眼睛问道:“第一,我想知道,到底是谁给您指的路,让你找到军安宾馆去的。”
邱二奎明显不敢再去看凌游的眼睛了,低着头低语道:“我不是,我不是都说过了嘛。”
此时秦骁把话接了过来:“邱二叔,上午我和您说过的,我是要乘飞机回京城的,但我为什么临时改了行程,跋山涉水和您来了您家里呢?”
邱二奎抬头看了一眼秦骁,然后又把头低了下来说道:“自然是你重情义嘛,你看,你这么大个首长,还有秦老首长那么厉害个人物,要是不重情义,咋会来我这穷山沟看看我老爹呢,我都知道的。”
秦骁听后接话道:“您瞧,您都知道,但您说对了一半,我和我爷爷重情义不假,可邱爷爷一样是重情义之人,不然这么多年了,他但凡要不是抱着不想给秦家添麻烦的心理,他总会有办法找到我爷爷的。”
顿了一下,秦骁也又严肃了几分:“这两位老人,是亲密无间的战友,按理说,我们两家该是世交的,可现在您有事瞒我,我觉得我们这般的交情,不该如此。”
邱二奎道理都是懂得,听了秦骁说这些,也不禁老脸一红。
凌游见状,继续攻略道:“邱二叔,到底是遇到什么困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