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整理了一下身上已经被洗的泛白的老式军装,然后又将那顶挂着红星的军绿色帽子戴好,随即向秦骁敬了个礼说道:“老首长,金海,想你了。”
秦骁赶忙上前去扶老人:“邱爷爷,您这些年,怎么也不说联系一下我们啊。”
邱二奎见状看向秦骁说道:“我爹啊,这两年,时不时就犯糊涂,他估计是把你认成秦老将军了。”
秦骁一听这话,也红了眼眶,接着张开双臂,抱住了邱金海老人:“邱爷爷,秦卫山这些年,也很想您啊,他常说,您给他当警卫员那三年,是他每晚睡觉,睡的最踏实的三年。”
邱金山听后颤抖着嘴唇,像个小孩子一般呜咽了起来:“没想到,金海还能活着见老首长你一面啊。”
秦骁就这么抱着老人,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待老人情绪稳定了一些之后,邱二奎便赶忙邀请大家进家里聊。
邱家的院子不大,小院子里种着些瓜果蔬菜,矮矮的院墙,房子只够两代人居住。
穿过院子,进了屋子,采光并不好,屋子里光线暗暗的,邱二奎连忙去开了灯,这灯光也不算亮,是最便宜的节能灯。
邀请几人在木椅上坐下,邱二奎便赶忙差一个瘦小的女人去沏茶。
接着,又对秦骁和凌游等人介绍道:“我屋里的。”
秦骁和凌游客气的道了一声:“二婶您好。”
女人被这么一叫,更加拘束了,始终搓着双手不敢直视秦骁和凌游,然后连忙说道:“我,我我去烧水,泡茶去。”
“劳烦了。”凌游道。
都坐好之后,邱金海老人也没有刚刚那么情绪激动了,而是就始终抬头端详着秦骁,时不时还揉几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秦骁看。
“你不是老首长,眉眼有点像,这个,嘴巴不像,老首长是个大嘴巴,诶呦,打仗的时候,骂起人来,那个厉害哦。”
秦骁闻言笑了起来:“他老人家现在骂起人也厉害的。”
说着,秦骁握着老人的手,又凑近了些说道:“您再好好看看我,我是秦骁,秦川柏家的孩子。”
“秦川柏?”老人低眉思索了起来,然后忽的抬头道:“哦,川柏啊,首长家的大儿子川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