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不停,手也没闲着,立马从斜挎包里摸出个红纸包,塞到丽娟手里。
“这是见面的红包,早该给你的,快收下!”
说着胳膊肘就往旁边陆镇北身上捅了捅。
陆镇北这才回过神,慌忙抬手去掏兜,手伸到一半直接顿住,凑到晨晨妈耳边。“我的那份也在你那儿搁着呢,高兴糊涂了?”
刘艳凤一拍额头。
“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见到儿媳妇高兴了!”
又低头往包里翻了翻,摸出另一个厚实的红包,塞进丽娟手里。
“这是你爸的,都拿着!”
胡丽娟捏着两个红包,下意识瞅了陆晨一下,心里直嘀咕
东北人出手也太大方了,这俩红包加起来怕是得有两万块,这是要把她直接用钱拍晕呐。
陆晨瞧着媳妇这副受宠若惊、手足无措的模样,笑着伸手接了过来。
“爸妈给的就拿着,我帮你装包里收着。”
“爸妈这是打心底喜欢你,往后你嘴甜点儿,红包还少不了。”
刘艳凤白了自家傻儿子一眼。
“晨晨说得没错,我跟你爸攒半辈子钱,本来就是给你俩的,早给晚给都一样,不用客气。”
胡丽娟连忙点头。
“谢谢妈,谢谢爸!行李还是我来拿、这么多行李怪沉的吧。”
“客气啥啊,往后都是一家人!给你们带的东北大米,这边买不到,你们要是吃好了,就给妈打电话,我让你爸给你们邮过来。”
刘艳凤一把按住她的手、直接挽住。
“女孩子家哪有男孩子力气大,让晨晨拎,要不他白长这么大高个大体格子!咱娘俩就拿好自己手里地包包就行了,让他们老爷们儿干活去!”
胡丽娟被婆婆刘艳凤拉着的手,热情的直白,反倒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和受宠若惊了。
她先前总听人说东北姑娘大多人高马大、性子爽朗外放,脑子里早刻下了刻板印象。
没想到陆晨的妈妈居然气质这么好、除了声音粗一些,单从形象上来看,只要不开口说话,就是成熟的淑女一个。
五十多的年纪,一点都不显老,看着像刚过四十,身材纤细挺拔。
连耳朵上的小珍珠耳钉都衬得人温婉了,这身材和穿着,早超出了她心里的预想。
一旁陆晨的爸爸个子高挑,看着是个硬朗的东北汉子,却没有传闻里的大男子主义,全程就站在刘艳凤身侧,脸上挂着笑,见人就乐呵呵点头,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自己爸爸照顾妈妈的时候一样的。
怪不得陆晨性子大气又体贴,原来是打小在这样的家里长大,有样学样来的。
她对公婆的第一印象,一看就是高级知识分子,很有气质,跟陆晨的脾气很像,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像蔡姐的婆婆那样,婆婆事儿多挑剔,鸡毛蒜皮都要管,好不好相处还得往后看,这事儿先待定这方面先待定。
刘艳凤抓着儿媳妇的手没松开,同样也在打量这个儿媳妇。
这姑娘可比陆晨电脑里发的照片和视频里模糊的人、真人可爱多了,小小的一只,一看就是软软的,会撒娇,说话带着南方姑娘特有的软调子,嗲嗲的,跟她们这帮东北老娘们说话的粗嗓门比起来,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瞧着言行举止也周到,见人笑呵呵挺懂礼貌的,是个懂事的孩子。
反正往后小两口在自己的小家过日子,她们老两口在东北,根本不在一个城市生活,尤其是这两年她觉越来越少,作息和年轻人压根对不上,真凑到一块儿住,生活习惯、生物钟全不一样,反倒容易生矛盾,倒不如各过各的清净。
这次过来参加儿子儿媳婚礼,小住一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