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男女大防,岂能儿戏?如今我也算得是盛家的嫡女,怎可与外男私下相处?至于提亲之事,自有父亲和母亲做主考量,女儿怎好置喙?”
“你这是翅膀硬了,忘了自己是谁了!”
林噙霜拍着桌子站起身。
“你是嫡女了,可你别忘了,我才是生你养你的亲娘!你的亲事一日定不下来,我这心就一日安不了!墨儿,你是我的孩子,我断然不会害你。听我的,下次再有马球会那样的场合,你一定要找准时机,寻个由头单独和徐四郎说说话,好好联络联络感情,早日让他回去劝他母亲上门下定!”
“私会外男?”
墨兰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她实在不敢相信,小娘会说出这般不顾礼义廉耻的话来。
“小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她定了定神,语气有些疏离了。
“可这私会外男的事,女儿知道廉耻二字、是万万做不来的。婚姻大事,本就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自会为我寻个好人家。小娘您就别再替我操心了,女儿实在头疼得厉害,要回去歇息了。”
“你,你,你这个逆女!”
林噙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墨兰的鼻子。
“廉耻有很什么用。我是为了你好!当初要不是我肚子里怀着你三哥哥,早就被盛家赶出家门流落街头了,你若不主动些,等那徐家四郎被别家姑娘抢走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迟早会知道我说的是对的!”
墨兰却再不肯多言,也不顾林噙霜气得铁青着脸坐在椅子上喘粗气,起身,快步离开了林夕阁。
一路回到兰薰居,墨兰才松了口气,只觉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
她暗自庆幸,这些年跟着老太太身边,学了不少规矩道理,真听了小娘的话,做出那等出格之事,不仅盛家的脸面要丢尽,她自己的一辈子,还有两个妹妹的一辈子、怕是也要毁了。
墨兰定了定神。“云栽!”
“姑娘,怎么了?”
“快,去给我擂些茶来,压压惊。还有,方才我去林夕阁的事,以及小娘说的话,你都烂在肚子里,不许对任何人提起,知道吗?”
云栽瞧着自家姑娘的神色。
“是,姑娘,奴婢省得。”
·······
快穿影视剧之老丁和江德福是连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