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寇白门也劝道。
张世康吃喝的差不多了,放下了筷子:
“咱老张家传续两百多年,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
你看看咱爹,再看看为夫,有哪个吃了亏的?
至于太子嘛,人还不错,嗯,你看看三哥,就知道了。”
张世康指着自己道。
“三哥的意思是……太子殿下的性子跟你很像?也是个无赖?”张婧奕反问道。
还别说,太子是三哥的弟子,三哥曾经的恶名在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太子跟着三哥,能好到哪儿去?
张世康闻言立马绷不住了。
“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嘿嘿,三哥人最好了,全京城的百姓都对三个感恩戴德呢!
那这么说,太子殿下他也是这样的大好人吗?”
张婧奕多机灵,立马就换了一套说辞。
“差不离吧,如果你三哥我是太上老君,那你这未来夫君,就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炉灰。”
张世康十分臭屁的道。
他大致知道朱慈烺那小子在学他,学他的为人处事,也学他的坏毛病。
可再怎么学,徒弟也很难超越师父。
这一点上,张世康还是很有自信的,这自信来自九年义务教育。
张婧奕撇撇嘴,似乎有些信,又似乎有些不信。
“嘴皮子功夫是有的,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他又打不过你。”
这句话才最实在,张婧奕立马点了点头。
得到自己的答案后,张婧奕很快离开。
时候也不早了,张世康打了个饱嗝站起身来,环视了一圈自己的老婆们道:
“爱妃们,为夫马上就要出远门了,今晚你们谁来侍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