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崇祯皇帝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有想过自己的这个肱骨可能会偷懒,但是近卫军战斗力那么强,想来肯定是花费了大心思的。
也是抱着这个念头,崇祯皇帝其实是以一个学习的心态在处理军务。
他并不想过多干涉三军的原有节奏。
可实在也没想到,他的这位肱骨,压根就不管。
“回陛下,大帅说,他如果什么事都要过问,岂不是要累死。”黄得功补充道。
一旁的卢象升、孙传庭捋了捋胡子,李邦华则露出不屑表情。
“那这些事都是你们在处理?”崇祯皇帝皱眉道。
孙维藩、黄得功点头如捣蒜,就连卢象升、孙传庭也点了头。
“你们又当作何处置?”崇祯皇帝又问道。
“这……”黄得功与孙维藩支支吾吾不敢言。
“近卫军士气如虹战力也不错,如实说便是,朕又不会怪罪你们。”崇祯皇帝皱眉道。
到了如今,崇祯皇帝已经不再只看表面,他十分认同张世康说的一句话,不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就是好猫。
你管人家怎么处理军务,只要军队战斗力起来了,什么都好说。
他就是好奇。
“回陛下,这事儿简单的很,大抵上是臣与孙副帅出去练一练,谁打赢了,就听谁的。
至于火器营大比的事,第一把第二的腿打折了,那就证明第一就是比第二厉害,就不用再重比,但是人第二的腿折了,第一就得把赏金拿出来补偿第二。
至于马军营的事,那些大头兵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谁提议,咱就让谁去养马,养个把月,他们自己就闭嘴了。”
孙维藩几句话就把这些棘手的事处置完毕,黄得功甚至还点了点头,觉得就该这么处理。
崇祯皇帝有些惊讶。
“下面的人,不会不满意吗?”
“谁不满意?人黑甲军的老曹只看跟着谁有饭吃,至于火器营大比的事,还能怎么着,要不把第一的腿也打折了?”
黄得功补充道。
崇祯皇帝点了点头,似乎有些悟了。
但又摇了摇头,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如此看来,军务的处置还是很有效率的,朕只是有些疑惑,那大元帅每日都做什么?”
既然有疑惑,那就不如直接问出来,崇祯皇帝说罢看向孙维藩和黄得功。
黄得功没吭气儿,示意孙维藩打个样。
孙维藩咳嗽了一声,组织了一下语言后道:
“大帅呀,他每天起来呢,就跟士兵一块跑操,跑完操吃饭,吃完饭跟士兵一块练一练,然后看大明月报,吃午饭。
下午会抽出半个时辰时间看各地军镇的奏报,哦,也都会批复处置,不过各地军镇将领被大帅骂过几次后,不重要的事也不会叨扰大帅。
是以,基本每天半个时辰就能处置完。
如果时间还早,大帅就会骑马出去溜达,有时候会去制造总局,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回家里看老婆孩子。”
说到这里,黄得功轻咳一声,似乎是提醒孙维藩注意分寸。
毕竟他们两个才当了一回二五仔,如今总是有些心虚。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崇祯皇帝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一天的日程,什么跑操吃饭看报,仔细一看仿佛只有下午那半个小时时间在处置军务。
那是不是可以判定,那小子一天只忙活了半个时辰?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小子是如何说每天忙的天昏地暗这种话来的?
害他还真以为给这小子的担子太重。
瞧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