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尿性?
压错了注,事后来一句道歉,哪有这么好的事?
张世康将信丢进火盆焚毁,问刘文柄道:
“东南那边,郑芝龙可有兵力调动?”
“回殿下,本来郑芝龙在泉州府调兵频繁,但半个多月前全部悄然撤离,只在其郑宅所在的晋江留着数千士兵守卫。
大人放心,有秦将军镇守东南,郑家绝不敢造次。”
刘文柄很是老实的回应道。
由于刚当过二五仔,他现在跟张世康说话都十分小心,生怕哪里做的不对张世康伺机报复。
“哼,这老郑倒是有点自知之明,不过还是晚了。”张世康不屑的道。
郑家全部的陆军加一块确实不少,但毕竟大半都分散在海外,而且郑家陆军的战力,早就被锦衣卫摸了个清楚。
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是,如果郑家的水师是太上老君,那么郑家的陆军就相当于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煤灰。
郑家所谓的陆战士兵分散在南洋各地,压根就没跟正规军打过仗,说是郑家陆军,但称其为保安更恰当。
因为其创立之初,就是为了保证郑家在海外各据点的安全,使其不至于被当地势力黑吃黑,其战力充其量比大明的卫所兵强一点。
而秦翼明在台州的驻军已经达到了两万人,郑芝龙若真想干一番大事业,秦翼明就是他永远也绕不开的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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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看来,老郑同志难得的对自家的陆军有点自知之明,直接就怂了。
听到张世康有除掉郑家的意思,刘文柄立即道:
“殿下,秦将军来信说,只要殿下下令,他有把握在十日之内将郑家在我大明的势力连根拔起。”
张世康瞥了一眼刘文柄,淡淡的道:
“新乐侯,你在教我做事?”
刘文柄吓坏了,立即单膝跪地道:
“卑职不敢!请殿下责罚!”
刘文柄毕竟是当朝侯爷,又是崇祯皇帝的表弟,不论如何,这点小事不至于行大礼。
但他还是跪了。
张世康轻哼一声道:
“自去北镇抚司领十军棍,罚俸三个月,再敢多嘴胡言,便免了你的职。”
“是,属下领命,谢殿下责罚,属下告退!”
刘文柄没有丝毫的犹豫,甚至还有点想笑,但他忍住了。
他心里其实门儿清,殿下警告他多嘴胡言,当然不是因为刚才的事,而是此前自己向表哥告密的事。
领十军棍发俸三月,却没更多惩处,这说明殿下算是饶过了他。
只要没将他清除出大明这艘巨轮,十军棍算个屁。
刘文柄乐呵的便要跑路,刚走出几步,却又听到张世康的吩咐:
“告诉秦翼明,继续保持当前态势,不得轻举妄动,本王将在近期亲自赶往东南处置郑家。”
……
乾清宫内。
长桌的两侧各自坐着孙维藩黄得功所代表的近卫军,以及卢象升、孙传庭所代表的虎贲军。
当然,兵部尚书李邦华身为永宁军一把手,也身在其中。
崇祯皇帝坐在长桌的一头,表情略微显得有些郑重其事。
自打把军务统一打包交给张世康后,这还是他头一回处理军制改组后的军务,甩手掌柜当习惯了,崇祯皇帝不免有些不适应。
可张世康那小子不管,他身为天子,自然要亲自过问三军军务,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收到手的军权再度旁落。
尽管有些生疏,甚至都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过问,但崇祯皇帝还是忍住了召见那小子的冲动。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