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公输恒,鲁地滕县一匠人,祖上确曾受墨学遗泽,传下些许机括营造的微末之技,实在惭愧。这是小徒端木灵,随我行走,见见世面。”
他侧身介绍身边的少女,端木灵连忙也跟着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在李昊脸上和他怀里的可爱小公主身上飞快地扫过,又瞄向他身后那些沉默的钢铁巨兽,好奇得心痒难耐。
公输恒稳了稳心神,继续解释,语气诚恳:“车内是我那不成器的劣徒禽滑,方才为追赶贵驾,耗尽气力,此刻正于车内调息,失礼之处,万望海涵。不瞒郎君,我师徒三人自鲁地西行,一为游历山河,二也存了寻访散落各地先贤巧思遗存的心思。今日行至此处,忽见诸位车驾……”
他顿了一下,似乎找不到足够分量的词来形容眼前的铁车,最终化作一声惊叹:“……竟能不借畜力风水,自行如飞,动静由心,实乃……实乃鬼神莫测之工!我等着实骇异,又心痒难当,这才不顾礼数,驱此陋车追赶,只为能近前一观,弄个明白。唐突之处,还请郎君与诸位贵人千万恕罪!” 说罢,又是一揖。
“公输?”
李昊闻言,眉梢一挑,结合对方所言,以及在后世小说里所提及的公输家族,心里顿时了然。
“不必多礼,什么恕罪不恕罪的,太见外了。鲁班后裔,墨家传人,这可是了不得的渊源。今日能在这陇右道上相遇,也是缘分。”
李昊脸上露出笑容,抬手虚扶,语气随和,他主要想打听打听,在后世消失的鲁班术,墨家机关术有多么神奇。
“不瞒你说,我对你们这机关之术也挺好奇,今日遇见行家,该是我说幸会才对。不知……可否让我开开眼,瞧瞧您这不用牛马就能走的车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乾坤?”
李昊说完朝长乐几人挑了挑眉,最近说话越来越像大唐人了,档次提高了不少,但丫头们并无回应……
双穿大唐:小兕子不想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