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五天,柳清风起来,看到池里的水,已经结了厚厚的一层冰。他亲率一万骑兵来到前线,见到黄河已经开始结冰了,召来本地的向导,询问情况,什么时候能够过河。当天,他召集了二十个万人队统领,明确告诉他们,接下来的大战将进入城防战,让他们务必做好苦战的心理准备,痛击来犯之敌,破敌于城下。
到了第六天,柳清风撤走河边防守的士兵,让杨承宗回到白马要塞负责要塞的城防。亲率三万骑兵,在黄河沿线杂巡逻、防守。
第七天,黄河河水全面结冰,除有些溜滑之外,人马皆可渡。萧天策哈哈大笑:“天助我也,今年寒气来早了近两个月,众将士,准备过河,本王要带着你们去江击南过一个暖冬。”
“大王英明,早就上我们打造了攻城的兵器,原来早就料到了。”
“传我军令,所有人饱餐一顿,带足三日干粮,大军全面过河,务必一举击溃敌军。”
柳清风带着所有的骑兵守在黄河边上,趁着萧天策大军刚刚过河,阵形未成,一阵突击冲杀,斩了数千人,便不再恋战,带着众骑兵,穿过白马城塞,退到后方休整。
萧天策过得河来,眼前没有一个敌人,也未见一户炊烟。
他整顿队伍,将大军分为三路,各统兵十万,左路耶律雄直取官渡、中路萧天佑进取白马关,他则亲统最精锐的十万大军,携带大量的攻城器械,直奔濮阳而来。已过河的先行突击,后续过河的随后跟上。三路大军务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关前进,无论谁先行破关,阻断南军的支援,瓦解南军的防守。
两城一塞已准备了好些时日,备足了守城的一应物资,两路城塞的大小将领,都已接到柳清风通知,敌军渡过黄河,士气高昂,兵锋正盛,不宜正面硬碰,安排最精锐,最善于守城的兵将,务必要顶住敌人的第一波进攻。
杨承宗知道敌军厉害,根本不敢掉以轻心,早就严阵以待。白马城塞离黄河最近,萧天佑深知兵贵神速之理,率先杀到,大战如期而至。
高士杰虽然知道柳清风能打仗,但对于柳清风筑城坚守的做法,还是颇有微辞,认为他太过保守,打仗讲究的是有攻有守,不能放任敌人肆无忌惮的进攻。当他见到耶律雄的雄兵滚滚而来,城塞震动,势吞天地时,才知道敌军的可怕。当耶律雄一轮骑射,城墙上的守兵死伤了近一半,忙换上守城的精锐,动用所有的器械进行防守。
濮阳城内,当蔡贤和胡兵得知黄河结冰,柳清风弃守黄河时,心中大惊,我命休矣,连忙跑去找皇帝报告,曹延彬已命禁军拦住,以皇帝龙体欠安为由,阻止二人觐见。两人无奈,只好等到第二天,皇帝召集群臣议事时,才将此事报告皇帝。
皇帝龙颜大怒:“大统领呢?他在哪,他是干什么吃的,跟联说自有破敌之策,十天之内进兵,结果呢,十天不到,萧天策快要打到城下来了?”
不少人是初次听到这一消息,心中大是震惊。
胡兵道:“启奏皇上,大统领有罪,今后再议,当务之急是,萧天策的大军马上就要打到城下,陛下不宜待在城中,先行后退督战。”
“不可!”所有的武将齐声开口,还有一些有识的文官也出言阻止。
蔡贤道:“陛下万金之躯,怎么能置身险地,受那萧天策威胁,宜带领众朝臣,退守沛县,坐镇后方接应,让将曹将军带兵驻住濮阳。”
众朝臣大都贪生怕死,纷纷劝皇帝后退。
曹延彬道:“胡闹,误国误君,陛下亲征,怎么刚刚遇到敌军便不战而退,将来史书上如何记录陛下,陛下又如何百对众将士。”
胡兵道:“带兵打仗,那是众将领的事,皇上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皇帝站起身来,在座前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