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缺额,这些缺额再去补充,首先是跟我们一起远征的几百民夫壮丁,他们没有参加战斗,但却亲身经历了战争的场面,有的早就表示想加入郡兵,先选这些主动想加入的人员,再从少年营中挑选足够年龄和体力的,然后是从建宁良家子和来源清晰的外来户子弟中挑选强壮老实的,如果还是不够补充的话才从矿场挑选最强壮最听话的一些,给他们恢复平民身份,再送进守卫部队,再不够就从工坊和庄园的奴隶中挑选最强壮最听话的,解除他们奴隶身份,加入守卫中去。实际上最后没用到奴隶,建宁郡人口早已膨胀很多,兵源充足,特别是这种相对安全的守卫更是容易招募。
在此期间也发生了些零碎的事情,比如有的战兵厌倦了征战想要退伍,那肯定是不行的,建宁郡兵没有退伍一说,他们只能退到二线守卫部队中去,而且需要审查财产情况,如果家庭财产远超他服役期间的收入情况,无法证明财产来源的,则会被认定贪墨了战利品,需要严惩:没收全部家庭财产、男性进矿场、女性入妓馆。所以最后真正退出郡兵的只有三十几个,也确实有几个审核不过的,全家遭殃!也有举报战友贪污战利品的,查证属实了十几个,也做上面的严惩,当然这些都造成了战兵的缺额,也从侧面清理了厌战分子和贪图小利的家伙。
补充兵力是我们经历过很多次的,倒也轻车熟路,只是我需要督促他们的进程,在征兵和选兵过程中穿梭其中,让新郡兵和新守卫能看到我,看到建宁真正的主人和统帅也是应该的。
忙活了好几天才全部补齐战兵和守兵的缺额,我没有休息,各部队需要重新训练和整合,而我则一头扎进工坊,和蒲元一起探讨一个大大的问题,工坊在我们回来后已经忙碌起来,他们要补充武器装备和辎重车(我们东出损失了大量的辎重车),特别是厚皮甲,因为我要求解除战兵所有的轻质皮甲(轻皮甲再转给二线部队使用),都换上厚皮甲,至于远程兵种的皮甲如何保证足够的灵活性,当然也归他们自己解决。我来找蒲元是要实现一个床弩中的王者的设计,那就是三弓床弩。
蒲元一脸不信的盯着我,说从没听说过三弓床弩,我当然也不知道那玩意如何制造,那玩意可是后世大宋才研发出来的东西,我只能编个瞎话,说春秋战国时期墨家有这样的不传之秘,我也是刚听说的这个秘密,在一架床子弩上架设三个弓背,就能将弓弦的力量提升到最大,也就是射程最远,有效射程可以达到一千步(一千五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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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是一脸不信的表情。
我告诉他,虽然我拿不出任何证据来,但我保证那是真的,那玩意被制造出来过,要他一定想办法尝试制作一下。我把我仅有的线索告诉他——前面两个弓背是正向的,最后一个是反向的。
他没有追问我从哪里得到的这个“不传之秘”,而是接下了这个活计,在当天安排了一下其他的工作事项后,第二天开始研发,先是把三把弩的弓背拿来,把它们按照我说的“两前一后”顺序固定在一个有工整槽口的硬木条上,之后又把硬木条给固定在一个台子上,接着设计弓弦,弓弦我就完全不懂了,只看他装了又卸,卸了又装,反反复复,我很快就失去了兴趣,说有别的要务,溜出工坊,蒲元进入专注状态,都好像没听到我说的话,我也不在意,没听到才好。
次日我去工坊,蒲元还在设计弓弦,我没打搅他,又闪出了工坊。
再一天我又去蒲元处,这里是他的个人设计室,除了他和我一般人都进不来。他已经不在倒腾弓弦,而是在试射这架粗陋的样机,我看到的第一下有些疲软,射速很低,他做了些调整,再次激发时最后一个弓背却突然断了,咔嚓声非常响,声音在耳朵里来回震动,对耳膜非常不友好。
我没有出声,怕打搅到他,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