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自己的女儿,今日我便替你们清理门户。”
说着,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几分,公孙念瞬间觉得大脑胀痛,眼前发昏,甚至连呼吸一下都是奢侈。
她觉得自己今日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公孙成与乔桑不停的求饶,但周颐今日是铁了心要公孙念死,对二人的求饶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突然院外脚步密集,又听见刀剑碰撞,接着十来个身穿铠甲的士兵鱼贯而入,瞬间将屋中围得水泄不通。
紫阙与紫菱急忙将外衣给菱歌披上。
众人疑惑之际,却见云岐一袭玄色衣袍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旁边是一位白胡子老头。
只听老头厉声喝道:“小师弟,休得胡闹。”
周颐瞥了他一眼,冷声道:“老头都管不了我,师兄今日竟然来管我,你以为我会听吗?”
原来来人正是周颐的师兄袁天朔。
袁天朔上前劝道:“不管她做错什么,都是南安的皇后,你现在若是杀了她,你想过后果吗?”
“师兄也不问问你这徒儿的媳妇方才说了什么,她可是指名道姓让你师弟死,你说这口气我能咽下去吗?今日若是你师弟我死在你徒弟媳妇手上,师兄该怎么向老头交差?”
周颐嬉皮笑脸的看向袁天硕,但眼底的冷意却令他胆寒。
他这位小师弟的厉害他是见过的,平日里温和无害,但若是惹恼了他,这仇他是非报不可的。
这时他望见床上的女子,心思一转说道:
“你不顾惜皇后的命,可你连她的命也不顾了,若你今日杀了皇后,你自己一人尚可脱身,可你看她,重伤未愈,只怕今日便会死于刀剑之下,师兄听说,她是你刚娶的新妇,你就忍心让她死?”
提到菱歌,袁天朔终于见周颐的眼里有些松动,便趁他不注意,快速封了他的穴道。
周颐不妨,找了道,手上力道一收,公孙念重重摔倒地上。
云岐忙将公孙念扶起交给乔桑带下去医治。
菱歌见周颐被人控制,又怕对方下杀手,心中一急,顿时觉得四肢百骸灼热不已,一股内力从丹田迸发,她来不及对象,用周颐教自己的武功,趁众人不防冲到周颐跟前,解了他的穴道。
周颐反应很快,立刻抱着菱歌离开了云岐的包围。
只是菱歌似乎不太会用这股内力,只觉喉中腥甜,呛出一口鲜血。
周颐急忙一掌覆在她腰间,暗中用自己的内力为她调理内息,很快菱歌便觉得舒服多了。
王爷家的野蛮医妃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