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是给你兄弟同伴们报仇了,但你有没有想过月紫那丫头你该怎么面对?”
此刻通过客座飞舟传送阵到美城城第二层的李屿川皱,眉满脸凝重说道:“毕竟怎么说月华名义上也都是她的父亲。”
“我……我会处理好的,如果他只要来找我报仇,那么我也不会坐以待毙。”东赢冷冷说道。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我先去玩了。”
李屿川站在人潮涌动的美域城二层街道中央,目光如炬,扫过鳞次栉比的商铺。
那些橱窗里陈列的新奇玩物、街头小贩高声叫卖的特色小吃、以及行人身上光鲜亮丽的服饰,都让他那双经历过岁月沉淀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与感慨。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久违的、充满活力的市井气息尽数吸入肺腑,然后缓缓吐出,带着几分唏嘘,又带着几分欣慰地“啊!”了一声。
“这就是现在的美域城二层……”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身旁东赢的耳中,“没想到我离开了那么多年以后,美域城还能这样的繁华。”他微微颔首,目光停留在一处制作精巧的机关兽摊位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嗯,不错不错!”那语气,仿佛一位远行归来的大家长,看到家中日新月异,心中既有骄傲,也有几分物是人非的怅然。
东赢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李屿川看似缓慢实则大步流星的步伐,额头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喘了口气,快步凑到李屿川身边,脸上带着几分焦急和无奈:“前辈,我们接下来要去哪啊?”
他看了看四周川流不息的人群和纵横交错的街巷,“这样走的话也不是办法呀,总得有一个目标呀!像无头苍蝇这样乱转,我们估计转上个几天几夜都找不到头绪的呀!”
他语气里的急切显而易见,毕竟身负重任,哪有心思像李屿川这般悠闲地逛街。
李屿川却像是没听见他的焦虑,他的注意力被街边一个捏糖人的小摊吸引了过去,那老师傅手法娴熟,寥寥几笔,一只栩栩如生的糖凤凰便引得周围孩童阵阵惊呼。
他饶有兴致地看了片刻,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对周遭新奇事物的流连,漫不经心地对东赢摆了摆手:“你急什么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都不急,你还急成这个鸟样。”
他拍了拍东赢的肩膀,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放心吧,有我在,包没意外的!”
“……”听到这句话,东赢非但没有感到丝毫安心,反而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
他看着李屿川那副胸有成竹却又透着几分不靠谱的神情,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道:前辈啊,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更不放心了!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像是敷衍呢?他张了张嘴,想再劝说几句,但看到李屿川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祈祷这位前辈真的胸有成竹。
就在东赢几乎要放弃追问,准备认命地跟着李屿川继续“闲逛”时,李屿川却像是突然从繁华的街景中抽离了出来。
他停下脚步,目光越过熙攘的人群,望向了城市的某个方向,眼神中那股玩世不恭的戏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怀念,有怅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与担忧。
街道上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离他远去,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穿越了时光尘埃的沙哑,缓缓开口,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向东赢诉说一段尘封的往事:“也不知道……我当初死前所成立的极限宗,现在怎么样了……”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似乎看到了当年宗门初立,弟子们朝气蓬勃的景象,又似乎看到了自己陨落后,宗门可能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