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晚李嘉芝秘密私会旁人的消息。
“那东方府离着别馆不远,所以我去就近相求于与我有几分交情的李玄睿自是顺理成章,只是司羽会如此好奇李嘉芝的行踪吗?”
沈蒹霜担心自己既然不能明说知晓李嘉芝是与太子会面,如此的话,司羽就不会对此感兴趣而前去,亦不能撞破二人的见面。
祝渊微微扬起嘴角,带着一丝笃定:“霜儿,你忘了,司羽此人多疑且自负,他与李嘉芝既已有暗中勾结之意,便会对其意外的行踪感到好奇,岂能容忍她再有其他盘算。只要你言语间透露出些许异常,他定会起疑,任何风吹草动都不会放过。更何况,他知晓你与李嘉芝母女向来不和,你的话在他耳中更有几分可信度。”
“另外,那东方府似与辰国有着联系.......”
祝渊如此坚信司羽听到今日李嘉芝去到东方府会立刻前去的理由也在于此,如果东方一家乃是辰国安插在燕国内的探子,那么李嘉芝与东方府产生联系,他自然要探察一番的。
沈蒹霜有些惊讶,略作思索,轻轻点头:“原来如此,看来这东方府也不简单......”
想起母亲所中毒粉来自辰国东方家,那么燕国的东方府怕就是此毒粉的源头了。
“放心,别馆内我已经布满旗格坊暗线,我也在不远处看着你,哪怕司羽没能上钩,我也会立刻带你撤离。”
祝渊目光坚定,透着一股坚定的决心,搂着沈蒹霜的腰肢都紧了几分。
沈蒹霜感受到这股力道,脸上一烫,赶忙看向前方,让夜风吹散脸上的红晕。
二人又奔行数里,燕国使节别馆已在眼前。
那别馆隐匿于一片繁茂竹林之后,月色下,竹影摇曳,仿若天然屏障,将别馆遮得影影绰绰,透着说不出的幽深静谧,唯几盏灯笼在门廊处散发着微弱光晕,仿若惺忪睡眼,警惕窥视着周遭动静。
祝渊抱着沈蒹霜,轻身一跃,如飞燕掠水,悄无声息落在别馆内部。
他小心将沈蒹霜放下,做个噤声手势,而后猫着腰,借着花木掩蔽,缓缓朝内院摸去。
沈蒹霜紧跟其后,脚步轻盈,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不多时,二人来到燕国使节别馆内唯一还有灯光的屋舍附近。
祝渊眼神带着关心地开口:“霜儿,李玄睿所在之地就在前处,你且去吧,按计划行事。我在这盯着,万事有我!”
祝渊轻声叮嘱,目光温柔又坚定,告知她自己一刻也不会离开。
沈蒹霜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夜行衣,轻步朝李玄睿居所方向潜去。
片刻后,她寻到李玄睿住处,门口并无有侍卫把守。
一是李玄睿并未带多少亲卫来此,大多昭国亲信被他安排在了城郊,只留下几个贴身侍奉,毕竟在这别馆内再怎么舒适,也是寄人篱下,受人监视。
二则是李玄睿知晓祝渊安排,特意让手下人今晚都喝了大酒,早早歇下了。
当然随身暗卫们部署隐蔽,自是随时能保护他的安危。
沈蒹霜深吸一口气,整了整夜行衣,虽是演戏给旁人看,但自己心里还是觉得半夜敲人窗沿之事有几分怪异。
她走到李玄睿寝屋处,也只有那边还有着烛火光亮映出,她轻叩窗棂。
李玄睿早就在这别馆里待得就要闷出了病,得到祝渊要自己与沈蒹霜做一出戏的消息后,期待的连晚膳都没有吃,在屋内坐立不安,期待着沈蒹霜速速来到。
听到沈蒹霜敲窗声,他夸张地故作警觉,瞬间拔剑,用不小的声音喝问:“谁!”
沈蒹霜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忍住笑意,低声开口:“李公子,是我,沈蒹霜,迫不得已,有事相求,事出紧急,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