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泛起薄红,分不清是酒意未消还是因这突如其来的亲昵。
沈蒹霜继续试着抽回自己的手,却对上祝渊坚定的眼神,她也停下动作,继续分析:“殿下,你我均两世为人,如今这副身子虽是年幼,可算年纪咱们都是不惑之辈了,情爱.......自不是最重要的。”
祝渊微微摇头,苦笑道:“沈蒹霜,我怎会不知?自遇见你的那日后,你渐渐便成了我心底割舍不下之事。我明白眼前阻碍重重,可我不愿看你一人在这风雨中飘摇。姑母如今为你义母,日后更是有意为你择婿,我怎能佯装不知,坐视不理?”
说罢,他倾身向前,两人距离瞬间拉近,温热气息拂过沈蒹霜耳畔,“清醒重要,但有时我们都是紧绷的弓弦,虽能射箭杀敌,但也有着折损自身的风险。”
“沈蒹霜,我只愿诉诸衷肠与你,让你知晓我的心意,从前不愿说,是知晓你我都心中明了,可今日见你脆弱模样,见你受伤模样,我便不愿再隐藏心意,只愿告诉你,世上仍有一人会倾尽心意去爱护你,不会让你再有落寞。”
沈蒹霜呼吸一滞,心乱如麻,脑海中理智与情感激烈交锋。
其实自己早就明白,两人的心意一直是一样的,半晌,她轻咬下唇,低声道:“殿下.......只是当下局势实在太过凶险,牵一发而动全身......”
“莫提局势,此刻便容我二人只谈心意。”
祝渊倾身,拉近彼此距离,认真的眼神盯着沈蒹霜,两人谁都没有闪避,就这样确认着彼此眼中的情意。
就这样静静地对望片刻,沈蒹霜鼻尖酸涩,前世今生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泪水凝于睫尖,盈盈欲坠。
“殿下,两世坎坷,我以为余生只剩复仇与孤寂,直至您屡屡援手,关怀备至。在众人面前您克制隐忍,可细微处的照拂,我皆瞧在眼里、暖在心底。”
她抬手,用帕子轻拭眼角,不想落泪,却难抑情动。
“殿下,既您心意如此坚定,我便不再退缩。往昔独撑太累,往后愿与您同担风雨。待云开雾散时......”
沈蒹霜凝视着祝渊,瞧见那眸底决然,心中动容,终是心里下了决定,重重点头,也向祝渊吐露了真情。
此时,车外余晖恰巧透过窗棂,洒下碎金,仿若为二人镀上暖光。
他们相视而笑,这一刻才明白纵前路茫茫,可他们自相逢那日起,就已是同伴前行,现在心意相通,一切就有了更新的意义。
“霜儿,你放心,如今我们已折了皇后与太子多年的部署,接下来只会更加顺遂的!”
祝渊欣喜地紧握沈蒹霜小手,一刻不肯放开,更是对前路充满了信心。
沈蒹霜感受着祝渊掌心的温度,那暖意似顺着指尖直抵心间,驱散了今日整日的阴霾与孤寂,她微微颔首,轻声应道:“但愿如殿下所言,只是往后行事仍不可掉以轻心。李嘉芝虽已受限,可她背后的根系盘根错节,加之沈府如今变数丛生,我总忧心再生波澜。”
祝渊轻拍她手背,安抚着沈蒹霜,他的目光坚定似要穿透这马车车厢,望向那波谲云诡的阴谋深处:“霜儿莫怕,我已暗中布局,麾下亲信皆紧盯太子一党动向。你父亲那头,我亦会派人留意,为了提防祝霖妄图借机拿捏沈府,胁迫他再行错事,我不会坐视不管的,保准叫他们阴谋落空。”
沈蒹霜抬眸,眼中有几分意外,听祝渊话语似是还有安排,脑中思索着,轻轻点了点头。
祝渊自刚才得知沈蒹霜愿意与自己一样交出真心,明白对于沈蒹霜前世经历的一切,这一决定是多么的艰难。
他只觉这片真心太过珍贵,今生定要倾尽所有护她周全,不容许有半分损伤。
“霜儿,我知晓你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