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太过理智,都心有放不下的过去与不得不去争取的未来,所以极致的隐忍是他们都已习惯的相处模式。
一场席面终是告终,沈蒹霜强趁着精神,恭敬地朝着祝珝福了福身:“义母,霜儿再次拜谢,定常来伴您膝下。”
祝珝微微颔首,眼中满是怜惜:“去吧,霜儿,好好歇着,往后有义母在,断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千言万语,仿佛唯有不断重复许下的承诺能抚平今日的种种......
踏出长公主府,夕阳洒下,秋日的日头仍有些温度,却驱不散沈蒹霜周身寒意。
告别了吴大叔、刘政几人,沈蒹霜并未留意到祝渊的身影,只当他身为皇子,自是不需与几人客套的。
她有些无力的被诗环搀扶着,两世了,终是放下了对父亲最后一丝的眷恋,唯一遗憾不能再见到母亲温婉的笑颜,眼眶渐渐湿润,却倔强地不让泪水落下。
“小姐……”
诗环瞧着自家小姐落寞模样,心疼不已,小声劝慰,“莫要再想烦心事了,往后日子还长,咱们总能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沈蒹霜微微睁眼,扯出一抹苦笑,刚想张口说些什么话,但又被她咽了回去,满心酸涩,喉咙像是被哽住。
“小姐,马车来了。”
诗环还想宽慰自家小姐,恰巧看到沈府马车被牵了过来,她忙扶着小姐去到车前。
行至马车旁,沈蒹霜眼尖的看出马夫不是沈府之人,虽衣着相同,但身形明显魁梧了不少。
马夫低着头,一直不露面,这让沈蒹霜心怀警惕,但下一刻车上传来熟悉的男子声音:“沈蒹霜,我有话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