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旧仆指证你之事,你已辩无可辩,你可认罪?!”
祝珝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可这是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
李嘉芝膝盖一软,再次跪下,可心里仍是不想承认自己做下的一切,她突然指向沈蒹霜,双目含泪地哭诉起来:“殿下!定是这沈蒹霜密谋了这一切!她在府里就一直针对我,生怕我被老爷抬为继妻,肯定是她寻来了我兄长,编造了这个故事来陷害于我!”
随后,她似是把自己说服了,对自己的想法愈发肯定起来,然后又指着刘政:“还有他!也是沈蒹霜对自己的妹妹产生嫉妒,不想让她嫁到皇室,才串通这刘政给她下毒,还是那般肮脏的春毒!”
“沈蒹霜!你好毒的心思!”
李嘉芝声嘶力竭起来,仿佛困兽一般,对着笼子外的目标一阵吼叫,来宣泄内心的惶恐与不安。
沈蒹霜不发一语,从始至终像是根本没听李嘉芝在嚎叫什么,一脸淡然的看着李嘉芝疯癫模样。
“呵......真是可笑!”
刘政却没沈蒹霜那样好的脾气,见到李嘉芝肆意攀扯自己,气不打一处来,立刻开口辩解:“我与五皇子殿下入府才多长时间?怎可能是算好了沈葭曦要给清婉郡主下毒之际闯进了?”
“何况这沈葭曦本来是要下毒谋害其亲姐的,被我拆穿,才一直手握毒丸不肯撒手,最后担心东窗事发,结果害了自己!”
李嘉芝却犹如疯妇一般,根本不听刘政说些什么,只是一直摇头:“不是的!就是你,是你带来的毒丸!是你!是你!”
“咦?!”
可这时,一直立于一侧的吴大叔突然口中发出疑惑声响,然后从自己的腰后侧摩挲着,似是发现了什么。
随后,他从腰间取出了两粒跟沈葭曦刚刚手中的药丸一样的东西,不过药丸已经变得更小了,好像上面原本透明的药壳已经快要消失。
“快!快把药丸给我!”
刘政见状后,赶忙掏出一个皮质的药袋,让吴大叔将药丸放入其内,他则将药袋封口扎紧,随后小心地放入了随身药箱之中。
“这乃是‘妄’毒,也是辰国四大春毒之一.......”
刘政眼神里闪过一阵极深的厌恶:“这‘妄’毒会随着人的体温渐渐侵入身体,中毒之人同样会.......若是‘妄’毒与‘渴’毒同时使用,那么则无任何解法,两人只有.......”
在场所有人听完,都是目瞪口呆,特别是吴大叔,他此刻只觉身子一阵发凉,怪不得刚刚沈葭曦一直乖巧躲在自己身后,怕为的就是给自己下毒。
若是一切按照了她的计谋,自己与沈蒹霜中了此毒,当众行了‘那事’,或为了解毒而.......
那么二人还有任何颜面存活于世吗?自己一个早该死的人无所谓,那沈蒹霜这样的世家女子怕才是彻底没了活路.......
“好歹毒的心思!”
长公主祝珝彻底动了怒,想到在自己眼皮子前,这沈葭曦都敢行此事,她只觉怒火攻心,实在是怒不可遏:“李嘉芝纵火行凶,杀害李府上下十几条人命!你这女儿还敢在我面前下毒,企图毒害我的义女!”
她的声音陡然大了几分:“好啊!好得很!来人!将那沈葭曦拖出来,不许再给她解毒!把李嘉芝也给我押下去,稍后扭送府衙!”
李嘉芝身子一抖,听到长公主的宣判,犹如一柄利刃斩向自己,她虽一直跪着,可突然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着长公主殿下开口:“殿下!您不可如此!我女儿乃是皇后娘娘亲点的太子侧妃,她身份尊贵,我是她的生母,您!您不能如此!”
祝珝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呵!太子侧妃?!她这样的品行,再加之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