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也就是逗逗他,他说的话我心里都有数,也就是什么我玩儿命救他啊,关键时刻保护他什么的。
英雄本色罢了。
“你愿意背着我,你这个人真的不错。”
我把背上的人往地上一扔,“就因为这个?我今天背了十万八千个了,我就是个坐骑!”
周元宝被我用手拉了上来,笑着点头:“所以说你人好啊!”
我无语至极:“你见没见过好人啊到底。”
“见过啊。”
“啥样的?”
“你们这样的,背我,给我做饭,给我衣服。”
“你对我们能要求高点儿吗?”
“那你能送我一个夜光球不?晚上能照亮。”
我们两个说了一箩筐废话,光头他们被我整整齐齐码在隧道里。
这里空气流通地更加畅快,大概是外头起风了,一阵阵凉风灌了进来,终于在我被周元宝逼疯之前,他们陆续恢复了意识,属杨思佳和波拉特他们最快。
光头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几点了?天咋还黑的呢?乌眼儿你蹲在我床头干撒的呐?”
“嘘嘘。”
紧接着旁边的陈志突然惊坐起来,眼镜都吓飞了。
他指着手边正披头散发看着他的杨思佳大喊:“鬼!鬼啊!”
杨思佳很难过,“小陈哥,你良心长到眼镜上啦?亏我还特意过来叫醒你!”
陈志惊魂未定地扫视一圈,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记忆似乎在慢慢回笼,过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挂在陈小花的脖子上。
“太骇人喽,我以为我在个人的卧室里,伸手正好摸到花儿的头,我想着今天的花儿咋个毛毛又顺又长,睁开眼睛一看,手里竟然是一个长发女人头!真的太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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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女人头”冷笑一声甩开自己的长发。
眼瞅大家伙都醒的差不多了,三三两两都站起来活动自己的筋骨。
“咱们赶紧出去吧,张峰到现在都没回来找事儿,我觉得不太对。”
张海点头赞同。
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稍微适应了一下就开始向出口进发。
我照例是走在最前头,以免有人突脸。
这一段我走的是鬼鬼祟祟、心惊胆战,谁成想呢,反而就这么顺风顺水走出来了。
唯一不太寻常的就是眼前透着灰蓝光线的洞口被凌乱的树枝堵了个严实。
我伸手推了推,还挺结实,仔细一看,这些树枝竟然不是被人人为堆积在这里的,而是自然生长出来的。
我叫过来一个跟着曲清晨的祟,指着洞口问道:“这儿一直这样吗?”
那只祟摇摇头,也是一脸疑惑。
我没再纠结,抬手撕开盘根错节的树枝,随着“吱吱嘎嘎”的声音陆续响起,露出一方昏暗压抑的天空。
“这是天黑了嘛?咱们睡了多长时间呢?”
光头摸摸脑袋,这天暗的他脑袋都不反光了。
“不对啊,现在才下午。”
后头的杨思佳晃晃手里的手机。
大家陆陆续续钻出山洞,脚底下是藤蔓一样的细枝,踩上去吱吱响。
“我去了……”
我的目光顺着脚下向远处延伸,目之所及之处,纠缠的枝桠像一只巨大的渔网般笼罩着地面。
原本生机勃勃的山谷此时像一座枯山,爬满了荆棘。
我们才进去多久,怎么会有植物疯长成这样?
然而诡异的还不止这些,大家伙抬头仰望着,陷入久久的沉默。
头顶的天空翻滚着大片黑云,它们向地面逼近,几乎压在山顶上,那里面似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