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好几个涅盘,不是一个差不多能解释。
言辞悲切:
“不可能!”
“他们想让我活下来,有很多种办法做到。”
“何必弄成这副悲惨模样,就没想过我能不能扛得住?”
“万一中途死了怎么办?”
“额.......”李向东既然敢这么说,意味着诸多线索都理通。
听完他咆哮埋怨,到嘴边的话打了个转才出口:“有些话我说的直,你听了别激动行不行?”
骸骨心脏都什么时候,还搞那些有的没的,只要是话他就听。
大声怒吼:“讲!有什么讲什么,别婆婆妈妈!”
“那我就说了啊。”李向东获得他允许,干咳两声调整语气:
“要是我没猜错,射日事件发生前,你父亲就有所感知,却借着巡视离开天庭,故意露出破绽。”
“且不只是你父亲,后土对于这件事也有很大知情权。”
“没有她的放水,就算你们九日同辉厉害,烧的千里涂炭,以她地母身份,多少能查出些线索。”
“不可能一无所知,任由你父被民怨裹挟,赐弓射日。”
“他们之所以这么布局,选你做应劫之人,就是摸透你性格。”
“利用你自以为是犯下大错,弄出人尽皆知大动静,从而光明正大的对你处以极刑。”
“把你从主流视线中剥离开来,关到这无人知晓之地。”
“以刑罚之名进行保护。”
“这个过程很艰难,需要靠你自以为是积攒怒火苦苦支撑。”
“才能熬下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骸骨心脏遭受这么多年镇压,无数次陷入崩溃癫狂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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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原因都想过,什么人都埋怨过,却从没想过这一点。
接受不了邪脑子提出的脑洞大开猜想,一颗心震成波浪鼓。
大声哀嚎:“他们费这么劲,图什么啊,真要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好好说不行吗?”
“非要弄成这样!”
李向东五核CPU发力。
窗户纸一捅破,所有能串联起来东西基本上都串联起来。
却串不上这最后一点。
意识到那最关键的解铃线索,还在他这系铃人身上。
双目如炬:
“这就要问你了。”
“我?”骸骨心脏被一重接一重巨浪袭击,震的神识混乱,跟浆糊 差不多,知道个屁的为什么。
狂运妖灵冲刷灵台。
把灵台冲得亮如明镜,所有负面情绪全压下去。
却还是一无所获。
摇摇心脏吐出失落:
“没有,我把和他们接触细节仔仔细检查完一遍,一点隐藏暗示都没发现,你的推论站不住脚。”
“是吗?”李向东单靠一个脑子想事,都称得上聪明绝顶,更不要说五个脑子一起推敲出来东西。
坚信他推论没错,嘴角咧开吐出句意味深长话语:
“九幽玄煞呢?”
“ 你也检查了吗?”
九幽玄煞!
骸骨心脏自镇压此处开始,只要他敢涅盘重生。
那附骨之蛆鬼东西,就会以一种折磨死他的态度卷土重来。
折腾的他苦不堪言。
为了减少痛楚,他宁可散去肉身,以心脏存活方式度日。
却仍然避免不了其带来折磨。
每隔六个时辰,神魂着火焚烧酷刑就得来一次。
换个人经历这种事,早抹脖子自尽,他却靠着一腔不甘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