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变得滞涩起来。
但他眼中的决绝丝毫未减,咬着牙,忍着剧痛,再次朝着赵钧的方向冲去,手中短刃依旧闪烁着致命的寒光。
“老阉奴,还敢顽抗!”赵钧见状,心中的恐惧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怨毒,“给我上!乱刀砍死他!”
数十名禁军立刻蜂拥而上,手中长刀朝着刘瑾身上砍去,刀光密集得如同乌云盖顶。
刘瑾奋力挥舞着短刃,抵挡着四面八方的攻击,每一次格挡都牵动着小腿的伤口,鲜血顺着箭杆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滩暗红。
“噗嗤!”
一柄长刀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喷涌而出。
“噗嗤!”
另一柄长刀刺穿了他的肩膀,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他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原本洁白的宦官袍已经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残破不堪。
但他依旧没有后退半步,口中不断嘶吼着:“逆贼!我杀了你们!”
又一名禁军的长刀朝着他的胸口砍来,刘瑾已经无力抵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刀刃逼近。
“噗——”
长刀深深刺入了他的胸口,穿透了他的心脏。
刘瑾的动作猛地一顿,手中的短刃“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长刀,又抬头望向福宁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和眷恋。
“陛下……老奴……为大周尽忠了……”
声音微弱而沙哑,说完这句话,刘瑾的头缓缓垂下,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声息。
广场上的喊杀声渐渐平息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刘瑾的尸体上,空气中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赵钧喘着粗气,看着刘瑾的尸体,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定了定神,猛地一脚踹在刘瑾的尸体上,怒声道:“老阉奴,不知死活!”
说完,他转头看向福宁殿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兴奋:“来人,撞开大门!拿下元丰帝!”
几名禁军立刻上前,用撞木狠狠撞击福宁殿的朱红大门。
“咚咚咚!”
大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木屑飞溅,很快就被撞开了一道缝隙。
“再加把劲!”赵钧高声喊道。
又是几下撞击,“轰隆”一声巨响,福宁殿的大门被彻底撞开,一股浓重的药味混合着龙涎香的气息从殿内扑面而来。
赵钧手持长枪,率先冲了进去,林冲紧随其后,身后跟着数十名精锐禁军。
福宁殿内灯火通明,殿中央的龙床之上,元丰帝躺在那里,面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显然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床榻旁,几名御医正围在那里,紧张地为元丰帝诊脉,看到冲进来的叛军,吓得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陛下!”一名御医惊呼一声,想要挡在龙床前。
赵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长枪猛地一挺,枪尖直接刺穿了那名御医的胸膛。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洁白的床幔上,格外刺眼。
“啊!”剩余的几名御医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一个都别留!”赵钧冷喝一声。
禁军士兵立刻上前,手起刀落,几名御医瞬间倒在血泊之中,殿内的宫女太监也被一一斩杀,鲜血顺着地板的缝隙流淌,很快就染红了大片地面。
赵钧一步步走到龙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元丰帝,眼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
他手中的长枪指着元丰帝的额头,语气冰冷:“陛下,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