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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敏敏把盒子里的那些金块,挑出了四块大小都差不多的出来,放到了一边。然后指着自己的那一块,以及盒子里剩余的,小声说:
“事实上,上次来找我问话时,我已经听出他们怀疑到你头上来了,你是最大的共犯,他们还没来找你,是等证据确凿,把你和老色鬼一网打尽而已。你主动上交和揭发的,那就不能算是共犯,不过,交嘛,这四块,就不用交上去,我们留着。”
留着,还是四块,这不言而喻,就是要平分了啊。文贤贵搞不懂刁敏敏要干什么,喝了一口茶,舔舔嘴唇,问道:
“你不是说上头都已经派人下来查了吗?还敢取之有道?”
“实不相瞒,下来调查的人,其中有一个我认识,当年关系还不错。这也是为什么都来调查了,我还没被带走,还可以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到时问起你来,你就死认这么多,我也帮佐证,说老色鬼给你的就是这么多次。他们即使不信你,那也会信我。”
刁敏敏这个特务,被分配到龙湾镇来,从来没有执行过什么像样的任务,这次要贪钱,不是任务,但也让她感到心惊肉跳了。
文贤贵早就为不用这些金子感到懊恼,现在刁敏敏要和他分,他的心立即就动了。一个女人都敢做,他一个大男人不敢,那还叫什么鬼霸三啊?他把那四块金子拿在手上,掂量掂量,眯着独眼说:
“好,就按你说的,我们取之有道。”
俩人又继续聊一些细节,互相对好了口风,个多小时之后,刁敏敏就离开了。
刁敏敏只把自己的那一块金子带着,文贤贵的,也还让文贤贵保存,说要分的那四块,也还留着。
她不过是个来邀请文贤贵一起揭发周兴的人,现在就拿那些金子,不就露馅了吗?
文贤贵捧着那个漆黑的盒子,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到阿芬坐在床沿,表情有些担忧,就问:
“你怎么了?”
“是不是出事了?”
阿芬没有去偷听文贤贵和刁敏敏说话,但她看到文贤贵回来拿这黑盒子。文贤贵对她很放心,家里的钱财放在哪里,她都知道。
黑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她自然也知道,每个月周兴出来和文贤贵一起喝酒,盒子里就会多上一块,有时大点,有时小点。
这里面的事情,她没有过问,也能大概猜测到是怎么回事。文贤贵平时只管拿金子回来放,从来都没有理过。有时甚至就丢在桌子上,还是她帮放进去的。现在整盒捧出去,她看到了自然心里会担心。
阿芬不是妻子,但也是妻子的角色了,文贤贵和她还是有点心有灵犀的,知道她心里担心的是什么。把盒子放回了原处,走出来,摸了摸那脑袋。
“没事,在龙湾镇,我还出不了什么事。”
阿芬以前从来没有主动抱过文贤贵,现在被摸头,就顺势把人抱住,担心的说:
“你呀,还是安分一些,心琪心梅和崇仙都还没长大,可不能出什么事了。”
阿芬是被自己强暴来的女人,当初被逼着来到了家里,也还逆来顺受,对几个孩子和他,都非常的不错,文贤贵有些动容。搂着那脑袋蹭了蹭,说:
“我最开始给你的那一大块,你放到这盒子里了没有?”
“没有。”
阿芬如实的回答,那一块没有,之前分家分文老爷的那一些,也是另外放的。这不是她不乱动文贤贵的东西,而是她怀疑盒子里这些东西可能不干净,不敢擅自主张和其他的放在一起。
“那就好,那是我们家最后的底,真要有那么一天出事了,你拿着和孩子们也能过好下半辈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明白多行不义必自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