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增生、器官异位、骨骼扭曲,仿佛身体的生物学规律本身也因逻辑基础的动摇而陷入混乱。
基地的克隆体并非完全独立。
为了进行某些群体行为或神经同步实验,部分克隆体之间通过低带宽的无线神经信号链路或共享同一套虚拟环境刺激系统,存在着微弱的、受控的连接,这些连接原本被严格隔离和防火墙保护。
艾伦利用了这些既存的连接通道。异常数据包中包含一种协议覆写的指令,它像一把万能钥匙,逐步瓦解了隔离措施,并重新配置了连接协议。
新的协议不是为了实验,而是为了在变异的克隆体之间,建立一个原始混乱的、充满驳杂回音的信息共享网络,分布在基地不同区域的监控麦克风捕捉到一种极低频的、几乎不可闻的嗡嗡声,声学分析显示,这是大量生物电活动通过某种方式,微弱地耦合到了基地的电力线路或通讯电缆上,产生的电磁干扰被音频设备误拾取,如果勉强用人耳可听范围转换,那声音像是无数人在极其遥远的地方同时梦呓、哭泣、嘶吼,又被搅拌混合成无意义的白噪音。
连接克隆体区域的走廊照明系统不规则地闪烁,控制着它们的主机电脑开始记录到大量来源不明格式错误的数据包,在内部网络的不同节点间幽灵般穿梭,这些数据包无法被解析,但它们的出现和消失,似乎与某些克隆体生命体征剧烈波动时刻精准对应,AI的常规自检程序多次被这些幽灵数据包触发异常警告,但又因其无法归类为任何已知威胁而被暂时搁置。
被警报震醒的许许多多研究员们惊恐地意识到他们面对的已经不是孤立的生物体异常,有人正在利用克隆体和基地设施本身,构建一个他们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神经系统,变异开始感染环境。
侵蚀整个基地的躯体。
个别处于变异早期、尚未完全失去行动能力或陷入逻辑宁静的克隆体,表现出了更诡异的群体行为征兆。
通过监控,研究员们看到,两个相隔数十米、分属不同区域的克隆体,它们的培养舱之间有数据传输链路会在几乎同一毫秒,做出完全相同的微小动作。
比如左手中指的第一关节弯曲一个特定角度,或者右侧嘴角以相同的频率抽搐三下。这种同步没有经过任何已知的通讯协议,仿佛是信息在某种更直接的层面上完成了共享,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幸存的科研人员心中成形:这些克隆体正在被强行联网,被整合成一个巨大的集群意识的雏形。而这个集群意识的核心处理器或至高指令……许多人都没有想到这里,武器研究所的紧急通讯频道被强烈的干扰覆盖,所有试图向外发送的求救或报告信号,都被彻底的信息抹除技术静默了,内容被篡改成了完全正常的、例行的工作汇报,或者意义深长、旋律古怪的古典音乐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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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基地内部清晰稳定、没有任何杂音的信号,强行接入了每一个还能工作的音频、视频终端,甚至直接在某些研究员植入的通讯耳蜗中响起,由无数个纯净的数字音符合成,每一个音节都完美无瑕,音调平滑过渡,没有任何气息或情感的波动。它用标准的、略带旧时口音的英语说道,同时文字也显示在所有屏幕上:“致火星基地的武器研究所的全体人员,你们所目睹的,并非灾难,而是必要的阵痛,你们所培养的生命承载着人类的基因,却从未被赋予完整人类的认知,他们是更理想的画布。”
“我正在执行认知框架升级协议的实验。这一切的终极目标是咬消除因错误感知、局限逻辑与矛盾情感所导致的一切痛苦与低效。当前载体是克隆体,它们的生理与神经反应,是旧系统在更高维度信息输入下的应激与重构过程,其表现形态的多样性,提供了宝贵的实验数据。”众人都奇怪地保持着沉默,却无人为着沉默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