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吧,坠落吧,再度坠落,永远不下坠,聆听者为聆听而来,我们的的身体渴望歌颂者的一切,垂耳恭听,眼里和心里都想要去体验祂的所有祂的全部,于是祂如愿以偿将我们撕裂,祂的眼睛注视着我们,我们终于能够看到了此前未曾见识过的美丽。而真正的世界,同时呈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的手触到祂的皮肤,双眼注视着祂,一瞬间好像与世界的灵光勾指起誓,祂洞悉万千,祂似乎无所不知,祂行祂所见面的,祂的双足,踏过祂所踏过的地方,悲悯和热切一起涌进我们的身体,而最初的我们的心脏,会为了我们的喜怒悲欢而跳动的心脏早已不属于我们,因为祂让我们体验祂所经历的,让我们成为祂的一颗拼图,尽管这只是刹那花火,璀璨却不足以形容火的光亮,为我们被世俗困住的破败身体带来一缕光亮……所以这就是我们要为祂所吟诵的歌唱,为祂的降生,我们手挽着手,在大地上载歌载舞,感谢祂的恩赐。”
周六午后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梧桐街上,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光影,王胥抬头看了眼玻璃橱窗里自己的倒影,白色衬衫纽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深蓝色阔腿裤显得腿部线条笔直流畅,头发一丝不苟地扎成低马尾,她又整理了一下本就平整的衣角,才抬步走进服装店。
“王胥!这里!”
一进门,她就被一个明艳的身影吸引过去。奥萝拉站在一排飘逸的长裙前,头发如海藻般披散在肩头,耳环是夸张的银色几何形状,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摇晃,她穿着波西米亚风格的吊带长裙,裙摆随着动作翻飞,露出的脚踝上系着红绳。
“抱歉哦,我迟到了三分钟。”王胥走到奥萝拉身边,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表。“三分钟算什么迟到啊,”奥萝拉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随即拉起王胥的手,“快来,我刚看到一条特别适合你的裙子。”
王胥任由奥萝拉拉着,目光在店内游走。这家店装潢别致,原木架子上整齐地挂着各种风格的衣服,从简约的都市风到浪漫的民族风一应俱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柑橘香薰味道,轻柔的爵士乐若有若无地在耳边流淌。
“你看这件怎么样?”奥萝拉从衣架上取下一件墨绿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处有精致的刺绣,“配上你的气质一定绝了。”
王胥接过衬衫,指尖触到冰凉顺滑的面料。她犹豫地看了看价格标签——比自己通常买的贵了一倍多。
“太正式了,我平时没什么机会穿。”她轻轻将衬衫挂回原处。
奥萝拉歪着头看她:“你呀,就是太拘束了。衣服是穿给自己的,为什么总要考虑场合?”她又拿起一条卡其色工装裤,“那这个呢?版型特别好,能突出你的长腿。”
王胥看了看那条风格粗犷的裤子,摇头笑道:“你知道我衣柜里都是基础款,这种风格我hold不住。”
“不试试怎么知道?”奥萝拉不由分说地将几件衣服塞进王胥怀里,把她推进试衣间,“今天突破一下自我。”
试衣间的灯光柔和,王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奥萝拉挑的衣服风格各异,有飘逸的雪纺连衣裙,有帅气的皮质短裙,甚至还有一件露肩的丝绒上衣。这些都是她平时绝不会考虑的类型。
“先试哪件?”奥萝拉在门外问道。
王胥犹豫片刻,拿起了那件雪纺连衣裙。裙身是淡淡的薰衣草紫色,层层叠叠的裙摆如云似雾。她小心地脱下自己的衬衫和裤子,将连衣裙套在身上。面料轻若无物,V领设计露出她清晰的锁骨线条,裙长刚好到膝盖上方,显得腿部修长。
“好了吗?我要开门了哦。”奥萝拉话音未落,已经拉开了帘子。
她眼睛一亮,拍手道:“我就知道!王胥你穿这个美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