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为这二人一辈子的饭桌谈资。
“那么,你是怎么杀死你的丈夫的?”姜敏锡问出了所有人都疑惑的问题
“说来话长,我回到治安局和你们详细地讲讲吧,如果有纸的话你们可以派人监督我,看我用笔写在纸上,这样我可以慢慢来,写得更清楚也更有利于你们后续……”
“所有指控。”
她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可怕,“策划、协助、隐瞒,对我丈夫的谋杀。对玛姬和艾米丽的……”她停顿了半秒,喉结滚动,“对她们所遭遇的一切,对艾希·里克曼死亡的间接责任,对调查的妨碍,所有,我都可以回到治安局和你们解释。”
“为什么现在认罪?”
卡利尼琴科绕过人群,迫不及待地向前走了一步,踏入光线边缘。她的脸在明暗交界处显得割裂,“证据链还没有完全闭合,我们有疑点有证据,但没有铁证。你可以继续演下去,你可以继续做那被卷入悲剧的可怜寡妇,再坚持几天,你的律师就能以证据不足为由,申请撤销部分指控,为什么要认罪?还有,你为什么要回到治安局,在这里说,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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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们迟早会调查出来的,在威廉被我不小心误杀后,我也惶惶不可终日,说出来会放松一些,主动认罪也有减刑,而且现在,我的心很乱,回忆过去对我也是件很疲惫的事,我可能没有办法在这间房子里把你们想要听到的东西,一五一十地讲出来,从犯罪嫌疑人含糊不清的口供里理出一条完整的对照,对你们来说也是很难受的吧。”她向后靠近椅背,皮革发出轻微的呻吟。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更小了,像棉花玩偶被随意扔在巨大的座位上。
“教会里联系过我。”
她突然说没有预兆,“在你们发现那个阅览室之后,她说我应该坚持,说桥梁已经快要建成,说只需要再忍耐一会儿。”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奇怪的弧度,像是想笑,却只做出了哭的表情,“忍耐,这个词听起来多简单,就像忍耐一场雨,忍耐一次头疼。但当你需要忍耐的是你自己的时候,当每一个早晨醒来,你都要重新穿上那层皮,重新调整表情,重新成为安洁莉娜·摩根索……那种忍耐,是会吃人的,从里面开始吃。”
她的声音更轻了,需要屏息才能听清,“在我最愧疚的孩子卡斯珀死后,我对生活已经失去了希望,我厌倦了记住每一个细节,记住我对他们说过什么,没说过什么。记住哪个表情应该在哪个时间出现,记住玛姬小时候喜欢在茶里加两勺蜂蜜,艾米丽讨厌蘑菇的味道,威廉的咖啡必须七十五度——不能更热,不能更凉。记住这些,然后继续……继续做需要做的事。”
“妈妈,都结束了啊。”
她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上,尽管那里什么都没有,“我们这几代人的恩怨……结束了……都结束了……”
楚斩雨在墙边微微调整了姿势。
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但肌肉线条在衬衫下紧绷了一瞬,像猎豹在草丛中看见猎物移动时本能的预备。
“安吉力克教会,究竟有多少人呢。”楚斩雨声音平稳地问道。
“我不知道。”
安洁莉娜茫然地自动回答,“虽然是我资助……它比我的年龄要大,我无法计算它的受众,我可以想想……”
楚斩雨正要说什么。
突然他目光一凛。
刚才忽然不见了的藤原里奈从厨房走回来,她手里握着一把刀,她迅速地绕过椅子,扑向安洁莉娜身后。
她双手握住刀柄,举过头顶,动作标准得像在训练场练习,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下沉,手臂肌肉绷紧,刀刃在阳光下闪出一道冰冷的弧光。
不好!
楚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