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知道一个地方,他们那里挺专业的。”
萧楚生来了兴趣:“哦?说来听听。”
“是我爹一个朋友,开酒店的,就在杭城,不过萧叔你现在回杭城好像有点麻烦啊……”
萧楚生愣了下,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狐疑地将之前他跟林诗还有小笨蛋吃大海鳗的那家酒店说了出来。
这回换成聂平傻眼了:“诶?原来萧叔你知道啊,我爹原来早就带你去过了?”
“哦……果然是那里,问题不大,我也挺久没回家过了,回去一趟正好看看我爸妈,还能带他们二老也一起吃顿好的。”
聂平忙表示没问题:“那我到时候把这条鱼直接给萧叔送过去,让那边先准备上,等你要去前就给准备好了,直接开吃!”
这种鱼要处理起来,那都得提前相当多的时间准备,有的部位还需要进行熟成才会更有风味。
萧楚生点点头,表示没有问题:“另外,你留个半条给你们还有聂老哥吧,我们其实也吃不了这么大一条鱼,根本不会处理,每次回杭城也挺麻烦的。”
这就是一种高情商说法了,毕竟萧楚生现在什么身价?他只要稍微花点小钱,还怕在沪上找不到什么好厨师吗?显然不可能,他无非就是故意找个借口送他们半条鱼罢了。
聂平他们自然也不是傻子:“嘿嘿,果然跟着萧叔有肉吃,那就谢谢萧叔了。”
谁说聂平就是个只会玩乐的二代?他这话同样高情商,可以说是一语双关了。
萧楚生感慨有其父必有其子,聂华建应该也是非常高兴看到这样子的儿子。
萧楚生没再纠结,而是点点头,各自准备回家去。
“你们谁没喝酒,快去开车。”
于是眼镜娘又被某畜生抓来当了司机,其它人则由聂平和汤迦城他们找人送了回去,来时开车的,也是他们专门找开车的人来送车。
萧楚生本来也喝了不少酒,不过一下午了,感觉那点酒又好像没了什么作用,这会他又不困了。
在车里,他冲着几人喂了一声,问她们:“你们现在想回家,还是?”
开车的眼镜娘疑惑:“狗老板,都快九点了诶,不回家咱们还能去哪啊?玩也玩了一天了,吃也吃饱了,两顿大餐诶,我觉得我明天不吃饭都不会饿,今天长的膘可能要两个月才能减下去了。”
眼镜娘叹了口气:“自从跟了你们这家狗男女,到处都是诱惑,我想减个肥都不行……”
腹黑诗一听这话,若有所思道:“雯雯,其实我一直有个想不通的事情,你说你每天都在养膘的路上,按照你原来的计划,吃那一顿要花起码半个月去运动才能减下去对吧?”
眼镜娘还没意识到林诗想说什么,下意识答道:“对啊,减肥好不容易的,随便吃点高热量的东西就得一星期甚至个把月才能减下去了,所以才说减肥最难的,其实是管住自己的嘴啊。”
腹黑诗轻嗯了一声:“可……这不就是问题所在了吗?”
“啊?”开车的眼镜娘很迷糊,不知道林诗到底想问什么。
于是腹黑诗便用她的腹黑逻辑给了眼镜娘心理震撼:“就是啊……你看,你每次吃一顿好的,要起码一周才能减下去,可我和小坏蛋最近带你蹭饭的频率有点高,基本一周差不多就要两次,以后小坏蛋的饭局肯定还会更多,你作为秘书不陪同,说不过去吧?
那问题不就来了吗?像今天这顿,你说要两个月才能减掉,那再累计上之前的……四舍五入一下。”
腹黑诗无情地揭开了眼镜娘的伤疤:“雯雯……你这辈子不是都不可能减肥了吗?”
顿时,晴天霹雳,眼镜娘仿佛被雷劈得外焦里嫩……
她默默把车路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