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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伴伴领命后不敢怠慢,向拓跋力告罪一声后就火急火燎的去办通关文牒了。
“来人啊。给拓跋兄弟赐座。”让拓跋力总这么站着也不是那么回事,毕竟人家这次还是带着诚意来的。
“谢陛下赐座。”拓跋力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
两人闲着也是闲着便开始唠起了家常,但说来说去两人说的都是些没营养的场面话,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在没话找话的打发时间。
可两人聊着聊着话题难免就聊到金沙城上面,毕竟金沙城是拓跋力亲手打下来交给景国的,有这种关系在两人很难不说金沙城的事。
“陛下恕外臣直言,如果换做外臣在守金沙城的话未必能比关将军做的更好。毕竟谁也不预料不到敌人的袭击会来自天上,我家大汗其实也时刻都在关注金沙城的战事,大汗对那种可以飞天的机关术也是深感不安啊。”拓跋力旁敲侧击的说道。
萧沐衡听后心里跟明镜似得,出了这种能改变现有战争形态的东西估计没有哪家能坐得住。
“哦?是吗?那不知拓跋大汗可有破敌良策?”萧沐衡试探道。
拓跋力摊了摊手道:“陛下说笑了。我等也只是道听途说从未见过实物,又何来什么破敌之策?不过外臣听说此物光会飞天还不行,重要的是他上面载着一种叫石脂水的东西才是关键。”
萧沐衡闻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石脂水这东西他也才是近期知道的,毕竟清羽营自化整为零做鸟兽散后终究还是有一些人落入了官兵之手。
这些人一不是专业的细作,二没经过什么特殊训练。抓住后随便一番拷打就把他们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不过考虑到拓跋力也抓住了几人的缘故,因此他能说出石脂水这关键东西也就不奇怪了。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拓跋力这番话背后所透露出的信息就是他们睆国现在也掌握了专门机关术的技术。
果然人不可貌相。别看这拓跋力长的五大三粗一脸糙相,可实际上他心思却细腻到了极点,不然他为何专门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事?
“是啊。但此物貌似只有幕国才有。不知拓跋兄弟作何感想啊?”
拓跋力闻言表情一肃道:“外臣倒是没什么感想。只是让外臣疑惑的是此物必定是近期才出现的,不然外臣上次攻打金沙城的时候他们就该拿出来用了。幕国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让人不认识了?先是幕王退位后不知所踪,再又是搞个什么军功授爵制开始大范围灭佛。最后又来个机关术能让陛下的大军吃了个大亏。外臣寻思着这幕国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高人啊?”
萧沐衡闻言面色不善的对殿内的下人挥了挥手,等人走空后他才压着嗓子问道:“拓跋兄弟有什么话不妨明说。无需在寡人面前打什么哑谜。”
拓跋力当即起身抱了抱拳,然后用微不可察的声音说道:“是那人吗?”
萧沐衡深吸了一口气后愠怒的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答案拓跋力面露忌惮道:“这不应该啊?陛下得罪他了?可就算真得罪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不该对陛下下如此重手啊。莫非屠杀华城一事真和你景国有关系?”
“砰。”萧沐衡闻言拍案而起:“你是在羞辱寡人吗?”
“外臣不敢,外臣是个粗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若是有说错话的地方还请陛下多多担待。”拓跋力忙不迭的赔礼道歉。
但赔礼过后他又补充一句道:“不过常言道打断骨头连着筋。景国如今发生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件难道萧世子那边真就这样袖手旁观吗?”
见萧沐衡面色越来越难看,拓跋力赶紧打了自己一巴掌解释道:“外臣该死。外臣总是管不着张臭嘴胡乱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