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金国公主的端庄与优雅。
皇上看着眼前的愉妃,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她的疑虑,又有对她深明大义的敬佩。
“愉妃,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是有任何不适,立刻停下,莫要逞强。”
愉妃微微颔首,眼中透着坚定与决然:“皇上放心,臣妾定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两国的和平毁于一旦。”
皇上命人去通知乌金国使节,愉妃喝下曹太医熬的药,状态又好了一些。
用轿辇将愉妃送到与乌金国使节见面的地方,丹竹和丹岚撑着愉妃稳坐在主位。
乌金国使节踏入,目光在屋内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最终落愉妃身上。
愉妃努力挺直脊背,脸上挂着端庄的微笑,尽管那笑容难掩疲惫,声音却清晰有力:“使节来的倒是很快,坐下说话吧。”
使节开口道:“愉妃娘娘客气了,听闻娘娘染了风寒,我等甚是担忧,不知娘娘如今身体状况如何?”
愉妃轻轻摆了摆手:“不过是些小毛病,不足挂齿。今日请使节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她的眼神变得郑重起来:“本宫知道,若是本宫在大周有个三长两短,乌金国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使节可曾想过,一旦两国开战,将会有多少无辜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使节的脸色微微一变,保持着沉默。
愉妃继续说道:“大周与乌金国多年来互通有无,百姓安居乐业。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是无数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本宫背井离乡嫁入大周,也不是为了看两国再动干戈的,所以,本宫希望使节能够考虑清楚。\"
使节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愉妃娘娘身为乌金国的公主,身上肩负着我国皇室的荣耀,应该为乌金国死而后已,难道娘娘在大周待了几年就变得就变得如此懦弱怕事?”
“本宫背井离乡,远嫁大周,为的就是两国能永结秦晋之好,让百姓免受战乱之苦。皇室的荣耀,不应建立在血腥的杀戮和百姓的痛苦之上。真正的荣耀,是让国家繁荣昌盛,让人民幸福安康。若因为我的死,让两国陷入战争,那我才是乌金国的罪人,才是辜负了皇室的期许和百姓的信任。”愉妃语调坚定,神色凝重:\"本宫的命,不及两国的尊严和百姓的性命,使节还需三思。\"
乌金国使节听完愉妃的劝说,不仅没有丝毫动容,反而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愉妃娘娘,您怕是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上次给您的东西,您没有用在大周皇上身上吧,可见您现在的心早就不坚定了,那您为了自己的母国做些牺牲也未尝不可。”
愉妃还想再说,却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身子也微微颤抖。
“愉妃娘娘看起来身子不适,还是先歇息着吧。\"
使节站起身来,冷冷地看了愉妃一眼,转身离去。
使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愉妃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倒。
她的脸色愈发苍白,毫无血色,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喘息都像是在艰难地挣扎。
“娘娘!” 丹竹和丹岚惊呼一声,急忙冲到身前,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
丹竹紧紧握住愉妃的手,那双手冰凉刺骨,毫无温度,哭着道:“娘娘,您怎么样了?”
愉妃微微睁开眼睛,想要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像是被一团火焰灼烧,干涩疼痛,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疲惫和痛苦,眉头紧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突然,愉妃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心头,她猛地捂住嘴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口鲜血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