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楚晓然,她脸上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不耐烦,开口道:
“楚氏!你能不能有点骨气?一天到晚究竟要来我们家几次啊?”
“当初是你们哭着喊着非要分家,如今我们成全了你们,你们又不知足了?
真当我们绍家是泥捏的都没有脾气是吧?赶紧滚!”
楚晓然闻着院子里飘来的饭菜香,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她咽了口唾沫,不肯离开,梗着脖子道:“我找明远父女俩,你把他们叫出来,我立马就走。”
赵氏还没开口,她身后的老二媳妇钱氏就从门后绕了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弯腰解开了狗脖子上的绳子。
那大黄狗早就蓄势待发,绳子一松,立刻流着口水,嗷嗷叫着朝楚晓然扑了过去。
“啊!”
楚晓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找明远,转身就往外跑。
可她跑得急,脚下一个踉跄,还是被大黄狗一口咬在了屁股上。
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都快出来了。
钱氏见状,才拍着手把狗唤了回来。
看着楚晓然连滚带爬的狼狈模样,她扯着嗓子警告道:
“你要找男人,就去别处找。我们家已经和你们断亲了,你可要点脸吧。整天在我们跟前晃悠什么?”
楚晓然慌不择路,脚下一滑,直接掉进了不远处的水沟里。
冰冷的污泥瞬间浸透了她的衣服,屁股上的伤口被水泡得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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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水沟里,看着站在院门口的两个妯娌,眼中迸发出浓浓的恨意。
就在这时,绍临深从大门里走了出来,沉声把赵氏和钱氏叫了回去。
他走到水沟边,看着浑身是泥的楚晓然,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复杂道:
“你丈夫和女儿并不在我们这,许是去了其他地方,你再去别处找找吧。”
“你们以后若不是来还钱,就不要来了。我们两家之间,除了买断情分的那三十两银子,再无瓜葛。”
说着,他从袖中取出两个菜团子用树叶垫着,弯腰放在了水沟边的石头上,随即转身就走。
楚晓然看着那两个菜团子,心里一阵屈辱,伸手就想抓起来扔到他身上,嘴上也想喊出“我才不稀罕”的话。
可肚子里的饥饿感一阵强过一阵,她的手顿在半空,终究还是没动。
楚晓然下意识地跟着绍临深走了几步,直到那扇大门“吱呀”一声被关上,她才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
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耳畔忽然捕捉到院子里传来老二绍明石不满的声音:
“爹,您还搭理那女人干什么?当初就是她和老三一起把您气病的。”
“老三不是好东西,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何况,这夫妻俩如今穷得揭不开锅,那三十两银子,怕是等到猴年马月都要不回来。
您啊,在老三身上花的那些心思,怕是全白费了!”
绍临深的声音随即传来,带着几分沉稳:“话不能这么说。凡事留一线,总好过……”
快穿之拒当大冤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