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养康复的空间,也请你放心,案情一旦有任何进展,我保证会第一时间让您知道。”
郑执的话就像一道涓涓流淌的吸溜,滑进武霞心里,最后又化作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上面颊。
她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再失态,因为咬紧嘴唇而刻意绷住的脸也呈现出一种介于二维空间和三维空间间的诡异之感,就是这样一种状态下,她边点着头边示意弟弟过去扶她,算是用这样一个表态结束了这场堪比闹剧的闯门事件。
人是被郑执亲自送到门外的。
从房门出去,再到下楼的楼梯,一段十米不到的走廊在武霞一步三回头的踟蹰里多了股遥远而漫长的凝望感,武林走在他姐姐身旁,高高的个子贴心地弯下去,方便扶着那个摇摇欲坠的女人,就是这么两个渐渐远去的身影,在即将消失在通向楼下的楼梯时,那个矮小瘦弱的女人却再一次停下了脚步,朝着郑执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一根早已松散的马尾辫随着下弯的腰反向滑落在头顶的位置,灯光无情无绪地从头顶照在那个并不算大的头骨上,像是给几根新白的头发打下一个故意而为之的特写镜头一样。
身边的警员把刚才“打斗”时意外碰碎的暖壶碎片小心翼翼扫到一起,往畚斗里扫时刚好扫过他们队长“感时悲秋”的侧脸,不禁也有几分动容。
“队长,你也觉得那女人可怜是不……啊!”
感慨的话换来的却只有一计水灵灵的拳头以及郑执无情的白眼,转身进屋的郑执手扶开门手,嘴边飞出一连串的皮鞭:“可怜你个大头,执法记录仪的位置在哪儿,看看他们进来后动没动过什么手脚。”
进入警校那天,上完第一堂课的他就记住了老师说过的一句话:身为刑警,要兼具悲悯,更要有洞悉真相的能力。因为这世间罪恶往往总会以受害者的身份骗取人的同情!
死亡方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