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忠诚的孩子们抗衡。
你们的兵力被困于南极高原之上,与我们足足有数万人的距离。而你等来的唯一帮手只有这些可怜而又孱弱的人类……真是悲哀。”
“……?”
收回了无功而返的灵能丝线,凌依听着阿尼姆斯的话,一脸疑惑地指着自己。
谁孱弱?我吗?
啧……好像被看轻了呢……
阿尼姆斯完全忽视了一旁人联首席那吃人的目光——她根本不认识凌依。
作为一个侍奉于复苏之母的人,她将自己的一生献给了这片冰原,对外界知之甚少。
也正因如此,当初苏菲亚想要与基金会联合起来对付人联的时候,她是最大、也是最难搞定的反对声音,没有之一。
在她看来,人类联盟——这个无名小卒,根本无法与他们对抗,也根本无需与他们的敌人苟合。
与基金会相接触,只会影响他们的纯洁性。
“算了,既然你选择了这一条道路,那就只能静静地等待着来自阿尔卡纳女士的惩罚了。”
她转过身,再次面对大门,对着信徒们高声呼喊到:“祈祷吧!赞美吧!血与肉的孩子们,与我一同见证吧!我们即将领受祂降下的洗礼——”
“‘门’将代行祂的意志,祭物的血肉将铸就返归旧日荣耀的通途。你当感恩,未受启迪的愚昧者啊。你竟被允许向复苏之母的奉献,这是何等慈悲,何等垂怜!”
继续阅读
使徒话语中可怖的光景昭然若揭,科考队员却仍然保持着某种诡异的微笑。
她信步走向神殿之门,沿途向着跪拜的信徒不停颌首,仿佛正走在一条光明的大道上。
很快,她停在了门前。
科考队员的嘴缓缓嚅动,似乎在无声地念诵着什么。
【“巨人人母之骨是必经之路,血染的苦痛使子民永生顿悟。”】
诺谛卡看清了弗里莱嘴唇的动作,脑海中闪过这样的一段话。
“地母的歌谣……”
弗里莱的目光慢慢移动,最终她侧目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同伴。
二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重叠。
弗里莱干裂的嘴唇上下相接,无声中送来几个熟悉的词。
【“敬拜”、“接近”。】
【“给你好消息”。】
“——!”
“弗里莱,你真的要面见‘地母’了……你即将通过地母身体之门,走向她的灵魂深处,成为她的孩子……你将向她献以至高的礼……你会体会她、了解她、包容她、爱她……
最后,慈爱的她将‘给你好消息’……改变一切的‘好消息’。”
门内伸出的无数双手,前仆后继地抓住了弗里莱。
她的四肢荡涤出地脉一般的枝条,现实在她的身体上寸寸解离。
“没错,没有错……”诺谛卡在人群中低声自语:“这——就是故事里最‘美妙’的情节。”
“孩子最终走进了地母,了解了地母的悲哀和痛苦,与地母成为了此生唯一的朋友。”
体内的鲜血沸腾,探险家的喘息几乎要跳出喉咙成为难以自控的尖叫。
“孩子——得到了‘地母’的指引!太好了,弗里莱……你做到了!”
突然,门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悲鸣。
“啊啊啊啊——!”
仿佛目视了亘古的恐怖一般,尖锐的声音自灼热的胸膛冲出。
“……?”
探险家的梦被打断了。
她脑中小耳朵虫的声音安静了些许,意识重新回归到她的身体之内。
“……弗里莱?”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