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们家李老师好像还欠我一幅画。”
冷青问:“他什么时候欠你一幅画了?”
文檀:“当时苍云和阿布隆他们来考察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去工厂,你求他帮你做秋衣模特,他答应画给我一幅画,一直没有画。”
冷青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茬:“我房间有一幅他之前画的,给你吧。”
文檀:“夕阳那幅?那不是他特意画给你的吗?”
冷青见桌上外卖袋里还有一份没有开封的奶茶,也不问,拿起来插了吸管喝起来,嘴里有了甜味,才回答道:“那幅画他在给我看之前,给白英看过了。我觉得晦气。他答应给我再画一幅,你嫌晦气吗?”
文檀:“我倒是不嫌弃,问题是……你舍得吗?”
冷青用力吸了一大口奶茶,大口咀嚼着珍珠:“舍得啊。我有什么不舍得的。他人都是我的,以后有机会让他再画呗。不过你要是拿这幅画去给赵全博,那就免谈!”
文檀一脸晦气地摇摇头:“美死他算了!”
“放心,李老师的画,我肯定当传家宝珍藏起来,千金不卖。”
冷青这才笑了笑,问道:“那怎么收拾赵全博?”
文檀想了想:“我还真有个法子,就是……有点缺德。”
冷青咬着吸管:“这么巧,我也有个很缺德的办法。”
两人互相看一眼。
同时说出一句:“那还等什么,别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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