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白二月隔着盖头,声音带着哭腔。
“傻孩子,大喜的日子,不许哭。”
白露拍了拍她的手,“去吧,你的状元郎,来接你了。”
府外,苏瑾玉一身状元红袍,头戴金花,骑在白马之上,真正是意气风发,俊朗不凡。
有了上次冷冰年的教训,这次姐妹们出的难题,全都换成了文绉绉的调调。
“瑾玉哥哥!想接走我们探花姐姐,先对个对子!”
白四月摇着扇子,像个小大人。
“上联是:书海无涯,才子佳人共泛舟。
请对下联!”
苏瑾玉微微一笑,几乎不假思索,朗声应道:“笔山有路,状元探花同攀登。”
“如何?”
“好!”
“绝对!绝对!”
姐妹们一片叫好。
“还有还有!”
白三月不甘示弱,“作诗一首!必须把你和我二姐的名字都嵌进去!”
苏瑾玉笑意更深,他望着白二月闺房的方向,眼中满是柔情,开口吟道:“良辰美景八月圆,玉案研墨待良缘。”
“郎君高中夸金榜,只为迎卿入瑾年。”
诗一出口,满堂喝彩。
姐妹们再也无话可说,高高兴兴的收了红包,把新郎官迎了进去。
苏瑾玉走进房中,隔着朦胧的盖头,对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轻声说道:“二月,我来了。”
当那一百二十抬,光是地契和矿山文书就装了满满一箱的嫁妆从安国侯府抬出,绕着京城主街走了一圈时,整个京城的百姓都轰动了。
“天哪!安国侯府也太有钱了吧!听说光是现银就几十万两!”
“何止啊!我听说还有一座银矿!我的老天爷,那不是躺着数钱吗?”
“这白家的女儿,真是金尊玉贵!娶到一个,几辈子都不愁了!”
议论声中,这场盛大的婚礼成了京城未来几年都津津乐道的话题。
洞房之内,红烛高燃。
苏瑾玉用玉如意轻轻挑开白二月的盖头,看着烛光下那张宜喜宜嗔的娇颜,只觉得一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二月。”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白二月羞涩的点头,小声说:“瑾玉哥哥,我总觉得像是在做梦。”
“这不是梦。”
苏瑾玉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笑道:“以后,翰林院的路,我们一起走。”
“家里的书,我们一起读。
史书上,也会记下我们共同的名字。”
“我们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
他看着桌上那盏温暖的烛火,眼中映出的,是无尽的温柔与满足。
“二月,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新婚礼物。”
“是什么?”
苏瑾玉从袖中拿出一本线装书,递给她。
白二月接过,只见封面上写着五个清隽的小字——《二月集》。
她翻开书页,里面竟全是她过去在凉州写的那些诗词。
每一首都由苏瑾玉亲手抄录,旁边还用朱砂笔细细的做了批注和赏析。
“你......”
白二月又惊又喜,抬头看着他。
“你写的每一首诗,我都收着。”
苏瑾玉的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在我心里,它们是天底下最好的文章。”
“我想把它们集结成册,让世人都知道,我的妻子,是何等的才华横溢。”
白二月再也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