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们这一些东西,是因为你们马上就要有嫁妆了,你们在书院能够真真切切的赚到一笔钱。“
“而且书院还会给你们发奖学金,只要你们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
第一天的课结束了。
女孩们回到宿舍,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兴奋得难以入眠。
她们的手上可能沾了泥土,身上可能有墨迹,脑子里装满了各种闻所未闻的念头。
在七仙女女子书院的第一批三十名学生中,有一个名叫林小草的女孩。
她人如其名,长得瘦弱,平日里沉默寡言,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
她父亲是城南的货郎,每日挑着担子走街串巷,母亲则在家为人缝补浆洗,一家人的生计全系于父母的辛劳之上。
小草在书院里最喜欢的,不是宋九州那些新奇的玩具,也不是石满田里的瓜果,而是柳三娘和杜九的课。
因为柳三娘教的东西能救命,而杜九先生说的那些法,让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世间除了人情,还有一种叫规矩的东西能保护自己。
这日,小草正在课堂上学着辨认止血的草药,白七月却匆匆跑了进来,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草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丢下手中的草药就往外跑。
原来,她的父亲林货郎在城西窄巷里与人发生了争执,被人推倒,摔断了腿,现在人被送回了家,闹事的人却跑了。
白一月得知此事,立刻道:“二月,你套上马车,送小草回家。”
“柳先生,可否请您同去?”
“救人如救火。”柳三娘不多言,立刻背上她的药箱,与手足无措的小草一同登上了马车。
马车飞驰,很快到了城南一处破败的小院。
刚到门口,就听到屋里传来林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林货郎痛苦的呻吟。
小草冲进屋,只见父亲躺在床上,右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额上全是冷汗。
母亲坐在一旁,除了哭泣和用帕子擦汗,束手无策。
“爹!娘!”小草哭着扑了过去。
“快!让开!”柳三娘一步跨进屋内,声音清冷而有力,瞬间镇住了慌乱的场面。
她俯身检查林货郎的腿,眉头紧锁:“是骨折,而且有错位。”
“必须马上进行复位固定,否则这条腿就废了!”
“神医啊!求求你救救我家当家的!”林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柳三娘看了一眼周围,当机立断:“白二小姐,去,找几块干净的木板,要结实。”
“小草,烧热水,拿最干净的布巾来!”
“越多越好!”
在柳三娘的指挥下,慌乱的一家人立刻有了主心骨。
白二月很快找来了木板,小草也忍着泪水,熟练地点火烧水。
柳三娘一边准备,一边对小草说:“还记得我课上教的吗?处理外伤,第一步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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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哽咽着,却还是清晰地回答:“清......清洁!防止伤口感染!”
“很好。”柳三娘点头,“现在,用烈酒和热水,把他腿上的污泥擦干净。别怕,动作要轻,但要快。”
在柳三娘的指导下,小草竟真的镇定了下来,用布巾小心翼翼地清洁着父亲的伤处。
她的动作虽然生疏,但章法俨然,这让一旁的林母看得目瞪口呆。
准备就绪,柳三娘深吸一口气,对林货郎说:“会很疼,忍住了!”话音未落,她双手握住脚踝,猛地一拉一扭!
“啊——!”林货郎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