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时,所有商船管事和漕帮成员,都像见了猫的老鼠。
尤其是在听说白起的真实身份和安国侯的命令后,所有人心中最后一丝抵抗的念头都化为了泡影。
核查工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所有人争先恐后地主动申报,补缴税款,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那位代天子先斩后奏的白将军盯上。
仅仅半天时间,收缴的漕运税款就堆满了几个大箱子,超过了过去一年的总和。
钱主簿捧着账本,手抖得几乎无法写字。
他看向林婉之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近乎神明般的崇拜。
有了安国侯这面大旗,丈量田亩的工作更是势如破竹。
白起甚至不需要再亲自动手捏碎桌腿。
他只需带着衙役下乡,往村口一站,然后由衙役高声宣布:“奉安国侯之命,协助林大人清丈田亩,藏匿田产者,以叛国论处!”
叛国两个字,加上白起那尊煞神的形象,足以让任何心怀鬼胎的地主魂飞魄散。
丈量工作非但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反而有无数百姓主动前来举报。
半个月后,一份前所未有之精准的《青阳县田亩鱼鳞册》被绘制完成。
林婉之以此为据,重新分摊赋税,大地主哀鸿遍野却不敢言,贫苦百姓则欢天喜地,奔走相告,家家户户都为林婉之立起了长生牌位,称其为安国侯派来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财政充裕,民心归附,林婉之立刻开始了她的长远布局——振兴文教,开启民智。
她修县学,亲自讲课,其学识风采折服了全县士子。
紧接着,她顶着巨大的世俗压力,创办了青阳女学。
面对“女子读书无用”的汹涌舆论,林婉之没有动用安国侯的威名去强压。
她知道,思想的壁垒,强压只会激起更大的反弹。
她采用温和而务实的策略:女学教授识字、算术和实用技能,并且为入学者提供伙食和金钱补贴。
这一招精准地击中了贫苦家庭的软肋。
当他们发现女儿读书不仅不花钱,还能往家里带回粮食和收入时,根深蒂固的旧观念就变了。
在古代生了七个女娃,被婆家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