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迷雾礁玩疯了吗?!”薇薇安激动地喊道“我早就说过,不要给他买那些危险的跑车,不要让他接触那些乱七八糟的生意!你非不听!”
就在夫妻两人争吵、焦虑、几乎绝望之际——
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洛瑟姆港晴朗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怪异、极其刺耳的噪音!
那声音不像任何已知的飞行器,更像是一万个破铜烂铁同时在摩擦、咆哮、濒临解体!
“什么声音?”老米勒尼亚和薇薇安同时一愣,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只见一个黑点,正以一种极不稳定的、摇摇晃晃的姿态,从港口方向朝着千年大厦顶楼的私人停机坪俯冲下来——它的飞行轨迹歪歪扭扭,仿佛随时会一头栽下去。
随着距离拉近,他们看清了那玩意儿的全貌——一个由各种锈蚀金属、木板、缆绳拼凑而成的、怪诞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飞行器”。它顶部那个巨大的、由船舵改造的旋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机身都在剧烈颤抖,冒着若有若无的黑烟。
“那……那是什么鬼东西?!”老米勒尼亚目瞪口呆。
薇薇安也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骇。
在两人以及楼下无数被噪音吸引、抬头张望的路人惊恐的目光注视下,那架破烂不堪的“直升机”,以一种近乎坠毁的姿态,带着震耳欲聋的噪音和飞溅的火星,“轰”的一声,重重地、歪斜地砸落在了千年大厦顶楼的私人停机坪上!
起落架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机身弹跳了几下,差点侧翻,最终才险之又险地停了下来,旋翼还在惯性地、缓慢地转动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然后,驾驶舱那块扭曲的钢板被从里面猛地推开。
一个身影,如同从煤堆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漆黑,衣物破烂不堪,尤其是双手,包裹着脏兮兮的、渗着血污的布条,踉踉跄跄地从里面爬了出来,脚一软,直接瘫倒在了停机坪上。
尽管那人满脸黑灰,狼狈到了极点,但老米勒尼亚和薇薇安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千岁!!!”
两人几乎同时失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薇薇安第一个反应过来,她尖叫着,甚至顾不上高跟鞋,如同疯了一般冲出办公室,冲向顶楼停机坪。老米勒尼亚也紧随其后,脸上同样是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无比的困惑。
他们冲到停机坪,薇薇安一把抱住瘫倒在地、意识似乎都有些模糊的千岁,眼泪汹涌而出:“千岁!我的宝贝!你没事!你回来了!天啊,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千岁感受到母亲的拥抱,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味,一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巨大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他“哇”的一声,像个走丢了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语无伦次地说着:
“妈……爸……我还活着……呜呜……我害怕……好疼啊妈……”
看着儿子那双布满灼伤血痕、微微颤抖的手,以及脸上那些细小的划伤和污垢,薇薇安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将儿子紧紧抱在怀里,泣不成声:“好了好了,没事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妈妈在这里……医生!快叫医生!!”
老米勒尼亚看着相拥而泣的妻儿,又看了看地上两个生死不明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个叫杨易航的少年,浑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伤势恐怖到触目惊心。再结合儿子那虽然混乱却细节惊人的叙述,以及这架绝不可能凭空出现的、充满了手工粗粝感和战斗痕迹的“破烂直升机”……
他毕竟是掌控庞大帝国的枭雄,瞬间意识到,事情恐怕远比他想想象的还要复杂和严重……这背后牵扯的东西,可能极其惊人。
他的脸色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