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回来了。”
“而你和刘蔓蔓从小一块长大,你们之间又相互喜欢,这同性相吸,什么锅配什么盖,想来你也是和刘蔓蔓一样,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把钱还给我,毕竟你们从本质上就是同一种人不是么?”
“唉!”蒋纯惜微微叹了一口气,一副很无奈的样子,“任平伟,我实在不想再麻烦公安局的同志,你还是主动把钱还给我吧!不然要是真再闹到公安局去,你就算想赖账也没办法啊!刘蔓蔓不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所以我劝你还是赶紧把钱还给我吧!不然我也只能拉着你再去公安局走一趟了。”
任平伟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可没等他说什么,一旁的一个男同学就开口了:“任平伟,你还是赶紧把钱还给人家蒋纯惜吧!除非你也想像刘蔓蔓那样去公安局一趟。”
“任平伟,你和刘蔓蔓真不愧是同一种人,难怪会相互喜欢了,”这是一个女同学的声音,“连向蒋纯惜借钱都这么同步,想来你也和刘蔓蔓一样,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还钱给蒋纯惜。”
“只不过可惜啊!人家蒋纯惜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刘蔓蔓不肯还钱,还不承认她写的借条,可到了公安局,她还不是得乖乖的把钱还给蒋纯惜。”
“所以我劝你还是别在使什么心眼了,赶紧把钱还给蒋纯惜吧!”
“就是,”马上有一位女同学附和道,“没像你们这样子的,借钱就没有想着要还钱不说,还非得往蒋纯惜身上泼脏水,昨天刘蔓蔓可是说了,说你喜欢蒋纯惜呢?”
“真是笑死人了,你喜欢刘蔓蔓的事我们全班同学可都是看在眼里,可没有谁看得出来你喜欢蒋纯惜,刘蔓蔓为了往蒋纯惜身上泼脏水,还真是什么离谱的话都编得出来。”
任平伟懒得理会几个说话的同学,而是用深情又委屈的眼神看着蒋纯惜:“纯惜,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我对蔓蔓只有兄妹之情而已,我根本就不喜欢她,喜欢的人一直是你,蔓蔓在我心里就跟亲妹妹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