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了,没想到药性会如此强烈,是我大意了。”
洛清缓了缓接着说:“卿卿想要一举得男,自然要用些非常之法,我的体质与药性相冲,用药时难免要受些罪,药性过了就好。”
“你——”卿言咬着唇,“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自己的身体,若是要如此才能怀上男嗣,那便不要强求了。”
“我答应过卿卿就不会食言,”洛清握住卿言的手,“这药对身体无害,不过是药性激烈,受些罪而已,跟良药苦口一个道理。”
“真的?”
“真的。”
“那,让何院正来给你瞧瞧可否?”
“卿卿这是不信我,也罢,瞧瞧也无妨。”洛清笑。
“坠儿……”
“是,奴婢这就去请何院正。”还未等卿言吩咐完,坠儿已经偷笑着退出去了。
何寿被坠儿领着,着急忙慌地赶来时,洛清已经睡着了,他诊了诊脉,确定无甚大碍,卿言才放他走。
不过,第二日,御史台最富学究气的老臣岑夫子,硬是给卿言上了一道为君者,需修身养性的折子。
卿言气得瞪了洛清两眼。
洛清笑,将卿言拥在怀里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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