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天佑帝又加重了语气,出声问道:“诸位爱卿,莫非以长公主之功勋不足以荫封子弟吗?”
话落,群臣缄默,再无劝谏之言。
云绫交了兵权之后便没有上朝,是以得知此事时圣旨已下,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转眼旬月已过,公孙玉瑶来信明玉岛已收拾妥当,云绫随时可以回去。
云绫心中欢喜,只交待了燕十七一声回来后再去闭关,这便避过外人视线几个瞬移出现在了扬州城外。
寻了船家出海,她立在船头吹着海风,微微眯上了双眼,仔细感受着鼻尖处那淡淡的咸腥味,很是受用。
约莫一个时辰后,她望着不远处那熟悉的海岛,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也不等船靠岸,扔下一锭碎银便纵身一跃,踏着海浪登上了码头。
公孙玉瑶没想到云绫会来得这么快,是以码头一个迎接之人都没有。
云绫也不在意,信步在岛上走着,看得出来很多建筑都是新建的,隐隐还能闻到漆味。
她将幼年常去的地方都走了一遍,见到了不少记忆中的面孔,忙忙碌碌的搬着东西,显然他们中很多人也是刚刚回来的。
她并没有现身与熟人打招呼,只默默看了一会儿便去了别处。
一路看,一路回忆,让她遗憾的是小虎并不在岛上,也不知是寿终正寝了,还是被公孙玉瑶安置到了别处。
待将地方都转了一遍,她才去到明玉楼外,站在楼下仰头望着这自幼成长的地方,心中感慨良多。
当年出岛之时她只当至多一年便会回来,未曾想这一走就是七八年,也不知她的房间是否还是原来的模样。
站了一会儿,许是公孙玉瑶感觉到了,又许是公孙玉瑶正好有事出来。
师徒二人骤然相见,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一时竟是谁都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彼此。
半晌,公孙玉瑶露出一抹笑意,淡淡道:“算算时日信该是刚刚送到长安的吧?还是这般性急。”
云绫嘿嘿一笑,颔首道:“是哩!上午收到的,我便坐不住了。”
说罢,她笑容一收,理了理装束,后退一步,随即恭恭敬敬地冲公孙玉瑶一拜,朗声道:“师父在上,弟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