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冷汗,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后堂布帘掀开,一道身影缓步走出。
苏暮雨眼神一扫,心中微凛。
来人约莫四十出头,身着青灰色长衫,鼻宽口阔,双目炯炯有神。
他步履沉稳,落地无声,周身气息内敛如古井——逍遥天境!
“谢师……”酒保如蒙大赦,连忙退到一旁。
那人摆摆手,示意酒保退下,径直走到三人桌前。
他目光在苏喆、苏暮雨、苏昌河脸上扫过,最终停在苏喆身上:
“三位贵客都是生面孔,想必是远道而来。我碉楼小筑佳酿万千,但这醉八仙……的确不对外出售,请各位见谅。”
声音温和,却透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苏喆摘下斗笠,露出沧桑面容,起身对来人拱手:
“我们叔侄三人曾听闻,碉楼小筑有位扬名天下的酿酒师,不仅酿酒手艺当世一流,而且武艺高深,是个深居浅出的高人。想必……就是阁下吧?”
来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客官谬赞,在下便是谢师。不过远没有客官说的那么神通广大,前年深秋也输给了一个神奇的少年……不提也罢!”
他说这话时,眼中掠过一丝不甘,虽然极淡,却被苏喆敏锐地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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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师不必妄自菲薄!”苏喆淡淡一笑,环顾四周——整座碉楼小筑只剩下他们三人最后一桌,
“那少年应该是得了世外高人的点拨,才险胜您半筹。依我看,天下之大,若论酿酒者,无一人可出谢师之右!”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若是谢师当初以醉八仙和那少年对垒,这胜负之数……还未可知呢!”
谢师闻言,神色微动,这话的确说到了他心坎里。
前年深秋那场斗酒,是他毕生之耻。
秋露白虽好,却并非他的巅峰之作。
醉八仙才是他耗费十年心血研制的绝品,只是碉楼小筑有规矩,此酒不得轻易示人。
他若当时拿出醉八仙……
“客官过誉了。”谢师压下心中波澜,语气缓和了些,“不知三位要醉八仙,所为何事?”
苏喆正色道:“在下有个老友,嗜酒如命,对我们叔侄三人有恩。
此次前来天启,就是为了求谢师能将醉八仙售于我等,我们也好以此世间罕有的佳酿,去答谢那位故人。”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又捧了谢师,饶是谢师心中警惕,也不由得少了几分戒心。
他沉吟片刻,摇头道:“客官心意,在下感佩。但碉楼小筑有规矩,醉八仙是用来敬献贵客、疏通关系的,从不对外出售。
况且此酒酿造极费工夫,在下每年最多只能酿三坛,每坛不过十斤而已。实在……爱莫能助。”
苏昌河有些按捺不住,正要开口,桌下苏暮雨的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苏昌河会意,强压下话头,脸上却露出失望之色。
苏喆见好话说尽还不奏效,也不再绕弯子。
他从怀中取出那五张百两银票,又将沉甸甸的包袱放在桌上,解开一角——五十锭雪花银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这五百两是给店里的酒钱,剩下的五百两……是给谢师的酬劳。”苏喆声音平静,“事成之后,还有重谢。请谢师……满足我们叔侄三人的心愿。”
一千两雪花银堆在桌上,即便是在天启城这等富贵之地,也绝不是小数目。
寻常酒肆一年的流水,也不过如此。饶是碉楼小筑,一千两银子也足可以买上六七十壶秋露白了!
谢师看着那堆银两,眼神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