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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太郎带着痴傻的山口浪速走进指挥所,躬身道:
“大将阁下!能否将山口大队长送到医院医治?”
土肥原咸儿岂会让山口浪速治好,不假思索地摆手拒绝:“不行!本大将需要他辅助。”
酒井太郎苦笑道:“可是山口大队长生病了,无法辅助您。”
土肥原咸儿眼珠一转,决定运用人性的弱点,摆手道:“关子!山田君!你们且退下。”
牛岛关子负气地说:“搞什么鬼?!”
“哈咿!”
小七惦记给项楚报告,求之不得地领命。
土肥原咸儿待他俩离开指挥所,拍着酒井太郎的肩,亲热地说:“酒井君!山口浪速生病期间,暂由你代任大队长一职。”
酒井太郎激动地说:“谢大将提拔!”
土肥原咸儿诡秘一笑道:“酒井代大队长!暂且让山口浪速傻着,只有傻子才不会妨碍你我的行动。”
“哈咿!”
酒井太郎躬身领命。
此时,宪兵小队长急匆匆地奔进指挥所。
土肥原咸儿呵斥:“宪兵小队长!急什么急?”
宪兵小队长将一纸命令递给他,急道:
“大将阁下!13师团过来驻守宜昌,责令我部迅速离开宜昌城,速去前线发挥侦察先锋突击部队的作用。”
土肥原咸儿取过命令,狂吼:“八嘎!赤鹿小儿欺我太甚。主力部队尚未出击,本大将的部队决不先出击。”
宪兵小队长苦笑道:“13师团一个炮兵大队已经将火炮对准我们的驻点,若是我部不离开,肯定要炮击。”
土肥原咸儿气得怒吼:“他敢!”
酒井太郎建议道:“大将阁下!您不如给赤鹿寻打个电话。”
土肥原咸儿点点头,拿起电话接通赤鹿寻。
赤鹿寻冷笑道:“死猪!你赶紧离开宜昌,否则马上炮击。”
土肥原咸儿强忍怒火,笑眯眯地说:“赤鹿中将!支那人有句古话,叫做不打不相识。我军需要休整,能否宽限几日再上前线?”
赤鹿寻怒斥:“不行!赶紧滚!”
土肥原咸儿大声吼道:“赤鹿寻!若是本大将带竹机关走了,谁替你提供支那军队的情报?”
赤鹿寻冷笑道:“不用你操心!上海特高课已派精英特工过来,助本师团长一臂之力。现在需要你腾地方给他们,赶紧滚吧,否则就炮击。”
土肥原咸儿何尝受过如此羞辱,气得狂吼:“八嘎!本大将宁死也不会走,你炮击吧。”
“肥猪!这你自找的。”
赤鹿寻大声怒吼,挂了电话。
“可恨!”
土肥原咸儿狂吼,摔了电话。
酒井太郎劝慰道:“大将阁下!别生气,咱们还是离开吧。”
土肥原咸儿负气地说:“本大将不走!赤鹿小儿不敢轰炸。”
“轰隆!”一声巨响。
土肥原咸儿吓得蹲到了桌子底下,身体瑟瑟发抖。
一名鬼子奔进指挥所,急道:“大将阁下!刚才是13师团炮兵大队开炮,将我们的大门给炸飞了。”
外面响起高音喇叭的声音:“土肥原咸儿!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吧,否则还要继续炮击。”
土肥原咸儿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声泪俱下地说:“赤鹿寻欺人太甚,本大将要跟他拼了。”
牛岛关子奔了进来,急道:“大将!别跟赤鹿寻一般见识,赶紧从地道走吧。”
土肥原咸儿点点头,吩咐道:“酒井代大队长!留下山口浪速,我们从地道悄悄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