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锐利如刀,语气凉薄得像是淬了冰,“你是想说,你是受害者?”
“算不上受害者。”余欢欢抬着头,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压倒,反而挺起胸脯,凑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耳畔说话,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勾人的馨香,“毕竟,欧先生这么英俊多金,能跟你春风一度,我不亏。”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喜欢和贪慕,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勾得人心里发痒。
欧阳琛的眸色暗了暗,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混合着他气息的馨香,那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滚烫的肌肤,凌乱的发丝,还有她勾着他脖颈时,那带着算计却又无比娇媚的笑容。
他猛地抬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很大,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克制,生怕弄疼了她。
“余欢欢。”他一字一顿地念出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缱绻,“你想要什么?”
这话一出,余欢欢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赌对了。
她勾起唇角,笑得明艳张扬,眼底的期待毫不掩饰,活脱脱一副贪慕虚荣的拜金女模样:“欧先生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到?”
自己开价,万一要少了,岂不可惜?
还是等对方先开价,她才好坐地还价。
拜金女就要有拜金女的样子。
贪慕虚荣,野心勃勃,毫不掩饰。
欧阳琛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欲望,非但没有厌恶,反而忽然低笑出声。
那笑声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弦音,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他松开扣着她腰的手,指尖却意犹未尽地摩挲了一下她腕间的肌肤,那里还留着昨晚他攥出来的红痕,淡淡的,却格外刺眼。
“有意思。”他看着她,黑眸里翻涌着暗潮,带着几分兴味,“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女人。”
余欢欢挑眉,笑意更深了,眼底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欧先生打算怎么满足我这个‘第一个’?”
“给你一套魔都大学附近的星澜雅筑的房子。”欧阳琛不假思索地开口,星澜雅筑的房价寸土寸金,一套下来,少说也要几千万。
年代快穿之炮灰随心所欲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