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朝我暧昧一笑:“反正名单你是看了,所以这件事你就得……”
此刻我听到崔判的话风有些不对后浑身一激灵,
看他还要往下说连忙伸手拦住了。
“崔大人!崔爷!我拦您一句!咱先说清楚哈,这里面的人名我是一个也没记住,我也肯定、一定不会泄露出去,所以这件事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那啥……我还有事儿,回见您勒!”
我说完转身就打算溜,
毕竟这事儿一听就是个大麻烦,
可刚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把门打开了一道缝的时候,
“哈哈哈哈!”
我就被崔判有些疯狂且嘲弄的笑声给弄懵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老头一眼,没敢再多搭话,只是劝了句:“崔爷,这葫芦仙酿就便宜你了,多喝点!回去睡个好觉吧!小子告辞了!”
“呵呵,多谢了,哎!我能睡个好觉,可惜某个人恐怕过段时间就睡不着喽!”
我人都走出门了,
可听到崔判的话后又止住了脚步。
琢磨了下后脚步没动,只把身子探进门尬笑着问道:“崔大人,您这话是啥意思啊?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呵呵,听不懂?还是不愿意掺和啊?不过我告你说这枉死名单上有个叫李青山的,”
崔判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即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算了!反正和我又没啥关系!我就多余费这个心!”
“吱扭!”
我麻溜的进门后把原本大开的房间门又关严实了。
臊眉耷眼的走回来后干咳了一声:“咳咳!崔大人!内什么~咋就青山青山的了?到底哪个李青山啊?”
“哪个?我瞅瞅啊,”
崔判装模作样的把那个枉死的名单展开看了看,
然后像是老花眼似的头微微向后,嘴里含糊不清的拼着音:“莫乌昂——莽!莽村的!”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随机上去劈手把卷轴又抢了过来,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一番后,果然从中看到了李青山的名字。
“老崔!你没有诳我吧?怎么看是莽村的?我怎么没看到。”
我瞪着眼看向了崔判,
后者嗯哼了一声:“当然是有加密程序了!我要是告诉你怎么看,冥府还有秘密吗?我这个判官还当不当啦?”
我把手里的卷轴扔桌上后咬着嘴唇琢磨了半晌,
然后开口说道:“好!就当这件事是真的!那我要是把我爹禁足在家一段时间,是不是就能躲过去了!”
崔判冷笑着摇了摇头:“呵呵!这可不好说!毕竟那段时间内会有多起群体性事故,有天灾也有人祸,人祸好躲,天灾难逃啊!要是遇到的是天灾,你在家躲着也不好使!”
“啧!那你直接告诉我到底发生啥了呗!反正是枉死的!又不是命里该有的!”我急的拍了桌子。
崔判此刻耸了耸肩:“没法告你说啊!天道至公!就体现在这一点上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算怎么个事?那其他的枉死者我要不要挨个告知啊?到时候死了来冥府告我一状,说就是因为我没告知才导致他们的死亡,我找谁说理儿去哩?”
“他们凭什么告你?谁让他们……”我话说到一半,硬生生止住了。
咱老许能当上冥府从三品的判官,虽然有师父的那层关系在,但也并非是浪得虚名!
领悟力那是杠杠的!
其实崔判还有句话没说透彻,
那就是古语讲的——事以密成、言以泄败!
指的就是谋划大事的时候,一定要保密!
毕竟一旦泄露出去就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