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看徐良和云瑞来了,这小伙子开脸一笑,露出黄澄澄两排板牙:哎吆,我说二位,看二位这个神态气度,穿着打扮,想必您二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白眉大侠和玉面小达摩是吧?
这哥俩心中有气啊,云瑞是冷着脸,一言不发。徐良呢,虽然恨透了罗霄意狠心毒,但是老西儿知道,你越是咬牙切齿,诶反倒越是容易引起对方的警惕。故而每到临敌之际,徐良总是吊儿郎当,表现的是毫不在乎。
所以老西儿闻听人家问话,咯儿咯儿一乐:呃,对了,我说小伙子,正是山西人徐良啊,这位,我老兄弟白云瑞。这么说,你是奉了你家寨主爷罗霄之命,在此等候我二人?
哈哈哈哈~白眉大侠,一点不假呀,我家寨主可是再三吩咐,说是么您老人家,跟他是几辈子的交情,还说么就算当今皇上来了,那也够不上您的资格。所以让小的见着了您二位,一定要恭恭敬敬,小心的伺候才是。
徐良听得心中暗笑,心说我跟罗霄,我二人几次三番打个你死我活,说是几辈子的交情倒也没错,想着当时一抱拳:呃好说,小兄弟,多大年岁,怎么称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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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吆,劳您相问,小的无名无姓,只有个小小的绰号我叫海魁,今年二十有三。那么三将军,白将军,二位就请上船吧。
书不可赘言,徐良跟云瑞登上船只,这艘船不大不小,正当间搭着船篷,徐良跟云瑞在里头坐定之后,老西儿接茬有一搭没一搭就跟这叫海魁的小伙子唠家常,想要从中窥探一下岛子上的内情。
可言谈之中啊,徐良就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撑篙使船,确实像是个行家里手,但与此同时,此人这个步法,撑篙的这个手法,偶然之间一闪而过的凌厉眼神,以及此人丹田之内气息充盈,真气游走全身,显得是沉稳厚重,从这些个迹象来看,此人绝不是一个小小的船夫,难道一说,这,这人竟然是罗霄手下的高手,有意来试探我的?
诶,说着话呀,这艘船就已经走出去老远,又过了片时,徐良站在船板上举目远眺,嗯,椰花岛已经遥遥在望,估摸着一炷香之内,即可舍船上岸。
看罢了多时,徐良一个没站稳当,哎吆~啊嘭一把扶住船篷:哎呀,驴球球的, 我说老兄弟,你说三哥我这个,生来的不习水性,一到了水面之上,我就眼晕,诶我说小伙子,你呀最好使稳当点,山西人可经不住这个晃来晃去。
哈哈哈哈哈~这人闻听,是哈哈大笑,就这个笑声啊,跟方才那副谦卑之态,是截然不同,笑完了,唰啦这脸色一变:我说徐良,白云瑞,早听说你二人这个名望,压盖绿林。小太爷早就想见识见识,今儿啊这叫天赐的机缘,这茫茫大海,四外无人,正是比武论剑的绝佳所在。
呵~王八驴球球的,我说你这个年轻人,你想比试高低,直说就是,何必遮遮掩掩,三老子我是最看不惯你们这种人,我说老兄弟,交给你了。
云瑞早就压不住了,冷哼一声,微微低着头,往前跨了两步:阁下,请随意出招。
喝~云瑞这个架子,狂的都没边了都。这海魁一听:哈哈哈,痛快,白云瑞,久闻你乃是使刀的好手,今儿我就领教一下个阁下的刀法。
那么你刀在何处啊?
我用不着。啊噌~海魁一抬手由打腰里头扯下了那支挂鱼钩,云瑞一看,心中气恼,好个后生,胆敢在白某人面前托大,罢了~心念一动,云瑞是杀机顿生:请出招。
好说~这人话音未落,啊噌~往前一扑,右掌高举挂鱼钩,啊噗~顺着云瑞的脖项之上就来了,云瑞呢,干脆就懒得拔刀,对付这道号的,犯不着。眼见得海魁迫在近前,云瑞双腿一发力,嘎吱吱~呼呼,当时把这船给晃的是左右摇摆,同时间顺着海魁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