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庄应根在江湖中被传为北方富豪、北方大佬,可他在道上却没有留下一点名声。
人说,雁过留声,可他没有一丁点儿事迹传出来。
如果生意做得大,钱挣得多,出名,那也还能理解。
可偏偏这个人,就那么一家不大不小的庄氏集团。
在南方,一家集团公司名下,下面可是有许多个分公司、子公司组成,是一整个财团。
可是他庄氏集团名下就是一些店铺,还是一些不起眼的小店铺。
“夏大哥,你查他做啥?”
“做什么?这个人曾经在北方行贿过一位官员,后来那位官员被抓了,死活没有供出庄应根来。
而警方也没有查到庄应根这条线索,直到后来那位官员莫名其妙的自尽了,才从他的家属口中得知庄应根此人。
当时是庄应根去看望过他,之后他就自尽,具体他们谈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所以,夏大哥就觉得这个庄应根很可疑,是吗?”
“难道你不觉得可疑?”夏侯峰反问道。
“没错,我也觉得他可疑,只是疑点在哪里?为何可疑?他具体做了什么?我一无所知。”丁易辰摊了摊手笑道。
“你小子很滑头,不过我告诉你,你所纠结的正是我也遇到的。”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喝咖啡。
“夏大哥,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好,你问。”
夏侯峰见丁易辰问得那么一本正经,也好奇的想知道他到底要问什么。
“夏大哥,你其实不是生意人,对吧?”
夏侯峰心中一惊,但是脸上依然镇定:“为什么说我不是生意人?我的产业……”
“夏大哥,你不用说你的产业在北方,我来假设一下。”
丁易辰停顿了下来,两眼直视着夏侯峰。
夏侯峰笑道:“好,你假设吧。”
“你也许不叫夏侯峰,但你顶替的是夏侯峰的名字。你可能是因为什么事必须来南城,但是又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你借用了夏侯峰的名字和他的身份地位,方便行事,对吗?”
夏侯峰直直地看了丁易辰十几秒钟,说道:“你还要喝咖啡吗?”
丁易辰摇摇头:“夏大哥要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那好,咱们到楼上客房去做。”
丁易辰欣然起身:“好,夏大哥请。”
两人咖啡都没喝完,就来到了夏侯峰的客房。
进门后,夏侯峰锁上门。
“易辰,请坐。”
两人坐在窗前的椅子上。
夏侯峰为丁易辰倒了一杯茶,说:“易辰,你很聪明,比我想象中还要聪明。”
“怎么说?是我拆穿了您的身份吗?”
“对,我原本以为你可能会怀疑夏侯峰的职业,但是没想到你会怀疑我不是夏侯峰。”
丁易辰听他这么一坦白,心中顿时有数了。
一直以来心中的疑问也瞬间茅塞顿开。
看着眼前这个冒充夏侯峰的人,他一点儿也不会觉得陌生,反而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与亲切感。
“夏大哥,哦不,我现在该如何称呼您?”
夏侯峰笑了笑说:“我姓徐,叫徐斐,绰号土匪。”
“噗!”丁易辰笑了出来,“徐大哥,看你这一身儒雅的气质,一点儿也没有土匪气,怎么摊上这么一个绰号?”
“因为我办事雷厉风行,手段果决,敌人都怕我,我名字不是叫徐斐吗,音同匪,所以人家送我外号土匪。”
“徐大哥,那真正的夏侯峰,他现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