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够对方一家老小安稳度过余生。
陈家森一边开车,一边若无其事道:“你确实应该出这钱,但不是抚恤金。”
“您这是什么意思?”卓然直接问道。
“因为司机没有死。”
“没有死?这怎么可能?车不是开进海里了吗?”
“这件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你现在已经不是卓然了,所以卓然的事你少打听。”
卓然语塞,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吧,森爷,您的大恩大德我卓然永世不忘。”
“行了,到了国外好好做人,不要再想回来了。”
“森爷,我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两个孩子的事与你无关,你现在不是卓然,你没有资格谈论他们。”陈家森冷冷地说道。
“不,我知道我不配谈孩子的事,我要谈的是我父亲的事。”
方向盘歪了一下,车子向左方拐去,陈家森立即沉着地将方向盘摆正。
“你说什么?”他带着怒气问道。
卓然不怕他生气,又说道:“我是说我父亲的事,我想请您帮个忙。”
陈家森在内心叹了一口气。
果然,这小子还不知道他父亲已经不在了。
但现在这个时候,他更不能告诉他了,既然已经瞒了他,那就瞒到底吧。
“行,什么事你说吧。”陈家森说道。
“森爷,我知道您手眼通天。我不是求您救我父亲,我是想请您将来帮我处理一下我父亲的后事。”
“这事儿你放心,到时候只要能去领骨灰或者领人,我可以替你去做。”
陈家森大方地将责任揽了过来。
在他听到卓永生自尽之后,他也有想过这事儿。
而且他也托省城的朋友帮留意这件事,一旦可以去领回骨灰,他会去着手为卓永生办后事,到时候带上两个外孙去。
陈家森在道上混得风生水起,为人却很保守,思想也较传统。
虽然卓永生犯的是大罪,但于私而言,他总觉得自己两个外孙到时候应该去送送他们的爷爷。
虽然对外不能承认,但是为人子孙,该尽的孝道也尽一尽。
陈家森秉承着自己绝不会对不起他人,只能他人对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