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撇撇嘴道,“借给我五叔的钱,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就我五叔那个人,会是那种借钱想还钱的人吗?”
“我还需要你来提醒,”刘敏白了二儿子一眼,“你五叔是个什么德行的人,我比你还了解,把钱借给他,根本就别指望他能还钱,只所以拿还钱来说事,只不过是想堵住他的嘴,好让他们两口子别来破坏湘琴和程春丫的婚事。”
“都怪你,”随即刘敏就狠狠瞪了丈夫一眼,“要不是你非得把钱借给你弟弟,那咱们家也不至于没办法给湘琴置办份像样的嫁妆出来。”
家里的钱都借出去了,那女儿要结婚,还哪来的钱给女儿置办份像样的嫁妆。
这本来吧!对于丈夫心软把钱借出去,刘敏虽然有气,但却没有怨。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眼看着女儿的婚事要敲定下来了,可却没有钱给女儿置办嫁妆,这让刘敏哪还能没有怨气。
“行了,钱都已经借出去了,现在跟我抱怨又有什么用。”话虽然这样说,但张四万心里其实也挺后悔的。
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把钱都借出去,好歹留下一半,也不至于没钱给女儿置办像样的嫁妆。
是的,张四万把家里将近200块的积蓄都借了出去,在这个年代,农村人能存将近200块的积蓄,那可是全家省吃俭用好久才能存下来的。
程春丫在回村的半道上碰到了程父和程母。
程父和程母得知儿子给张四万吸了蛇毒,这在村里哪还待得住,夫妻俩一得到消息,就赶紧请假往县里赶。
“春丫,”程母一看到儿子就崩溃大哭起来,还拍着大腿往地上瘫坐下去,“你这个死小啊!存心想要了我和你爸两条老命是不是,那可是蛇毒,你怎么就敢去吸,也不怕一个不慎,你一条命就交代了出去。”
“我踹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程父快步冲到儿子跟前,提起腿对着儿子的身子就踹了过去,“我们老两口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生出你这么个讨债的东西。”